“韵娘你这是拿着什么物品,看起来特别的重要。”
一想起妙伶要进入宫中,柯贵妃便痛不欲生。因为他觉得这件事便是对青春与年华的辜负,人一到宫中。便什么都由不得她们,什么都得听宫中的安排。勾心斗角、尔虞我诈都在所难免,连原太子妃涂氏未嫁进东宫都难以幸免。何况是那些即将深陷其中的众女眷呢。
“妙伶、妙伶,她真的特别的可怜。姜妹妹要不然在名目中将妙伶的名字划掉吧,免得将来会后悔。”
“妙伶,妹妹说的是柯府之女妙伶。她也在应选之中,那是好事呢。进宫可以助咱们一臂之力,有何不可。”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妹妹,难道你没有听过一入宫门深似海。一入阖庐愁似渊,是不是这个道理,难道你若是为人父母。你愿意看见自己的亲生女儿正值妙华,便如表侄女的名字一样妙龄年华。便进入这枯死的宫中吗,况且陛下年事已高、风烛残年。怎么可以如此做呢,这还不如给储君选妃子呢。”
这言之也有理,贴心话也只有讲给他这个贴心的妹妹了。但是这宫中不是你不想进便不进了,现在宫中也凋零了许多。充实后宫也是对的,而且万一陛下驾崩了。也不要你们陪葬,也不要殉葬。在宫中尽享荣华不好吗。
江贵妃一时沉默寡言,但是她又想到了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
那便是为什么租房子在陛下病笃的时候不来探望,只有二皇子暄一直都是“大好人”,厚实老成、品格上乘。
这都是陛下的血脉,为什么别人都要比自己稍微用心。而都是儿子的他去不尽一点心呢。
于是姜贵妃还是觉得现在应该以社稷国体为重,先将选妃的是这些事宜也不为过。
她语重心长道:“妹妹一直都希望这前庭后宫都好好的,不给陛下找一点乱子。这样的话我们这些非也可安享晚年,但是现在陛下的身子骨一直都不太好。而诸皇子中只有二皇子暄最为孝顺,这一点最令别人钦佩。你意下如何,太子旸一直都抱病在身,恐怕是天不假年。所以我害怕万一他撒手人寰、驾鹤西去,太子之位又该空悬了。他虽然贵为嫡长子,但是其他皇子中旸大概只有暄皇子能够堪当大任,万一日后能够委以重任、匡扶社稷、造福万民、万世升平、四海宾服,那我们便功莫大焉。妹妹说是不是呢。”
对,她也恍然大悟。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呢,皆言“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都是陛下的孩子,为什么在最困难的时候却各自为政、各位其事。一点都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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