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如此对本宫与太子妃说话。你们也真是不瞧瞧自己究竟是哪里冒出来的野种,如此狂傲放荡、桀骜不驯。我真后悔当初没有命令朝廷将你们全部剿灭,反而令让你们在这里对别人蹬鼻子上脸。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德行。”
可能是太过于处于偏远之故,他们并没有听说过黎曙太子、太子妃的由来与故事。
所以便当头给别人“泼了一鼻子灰”:
“太子、太子妃是什么名号,难道比我们帮主还要大吗。我们的帮主坐拥整座山整座山上没有一个人不敢听他的话。他现在病入膏肓,难道你们不应该为帮主效劳吗。反而在这里说什么风凉话,还自称什么太子太子妃。我看便是哪里、哪座山的什么山大王罢了。”
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可敢乱说。即使你没有听说过,但也不能抹灭人家的存在。这神圣的到底谁都清楚。
看到他们如此孤陋寡闻、见识粗鄙,二人也没办法,不忍说什么了。
兜兜转转又过了几个时辰,天即将放晓。之后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不好,芝儿。天快亮了,我们该想方设法离开这里。否则的话,小岸还在那里苦苦的守候。绝不能让他们担心咱们。”
“你先走吧,我还要在这里治好病人才能走。若是我坐视不理、半途而废的话,那我还不如杀了自己。”
“我的傻丫头,你怎么便那么倔呢。我都是为了你好,而是在这里再耽搁一秒。小岸便会多危险一秒,你不能心系外人的安全。而不顾自己人的安危呐,你怎么可以不胳膊肘往外拐呢,你还是我认识的芝儿吗。”
而涂幼芝的脾性可能既然已经有些习惯不了了,因为一天便是一天的样子。涂郎中一直秉持的“救死扶伤”的理念便一直没有更改过,这也无奈何别人谁都阻挠不了。
望着对方的虎视眈眈,目光炯炯,太子殿下也没有办法了。
于是便做进一步的协商:“那你们帮主现在身在何处,要不然我现在飞鸽传书是黎曙宫廷,令我朝的太医院掌院太医前来为你们根治。太子妃现在孤身一人,难免孤注一掷。那你们帮主也难以康复,你们意下如何。”
他这样做是不是调虎离山,令涂五小姐等待脱身。
其实也不然,可能是涂小姐的蕙质兰心、医者仁心感化了他。所以他也想尽力试一试,毕竟是一条人命。于是便提出这样的意议。
“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子,我们会受你的骗吗。要不然你们别在这里安安分分的给我治人,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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