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在易初打开门的一刹那,将一把沙子,或者是泥巴扔过去,易初已经习惯了冷漠和承受,她弹去身上的沙子,抹去脸上的泥巴,将一切咽在心里,因为她还有小麋鹿。
直到某天,有个小孩爬上易初家的墙头用玩具枪打她,结果不小心自己从墙上掉下来摔伤了腿,那个夜晚,那个孩子的家长带人闯入易初家中,用腰带狠狠将她抽了一顿,她的小麋鹿也因为受惊跑了出去。
那个夜晚,易初拖着遍体鳞伤的身体,在村口守望了一整夜,但那小麋鹿却没有再回来。
她没有哭,没有叫,只是默不作声地往回走去,就连自己的小麋鹿都弃自己而去,果然,她注定是一个人吗
奶奶回到家之后,易初并没有把自己挨打的事情告诉奶奶,奶奶也没有问那个小麋鹿到哪里去,生活就如同一滩死水,失去唯一倾诉和玩耍对象的易初彻底沉沦在自己的世界中,对来自周围世界的恶意也已经麻木。
后来,她有了新的“朋友”,是一只小白兔,和一把小刀子,为了防止小白兔背叛,她用小刀子将小白兔的四肢全部割掉
某一天,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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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行尸走肉地从一群指指点点的孩子身边经过时,那个曾经爬上她家墙头的小孩满脸带着丑恶的笑容问其他孩子有没有吃过鹿肉酱,如果没吃过,今天晚上可以到他家去吃的时候,易初内心积聚的负能量在一瞬间被点燃,她总算明白,小麋鹿并没有弃她而去,只是被恶魔带去了另一个世界。
易初脸上带着癫狂的笑容跑回去了,拿出了自己的小刀子,将那只小白兔一刀一刀割死了
一边割,一边唱着一首脍炙人口的儿歌:“小白兔,白又白,两只耳朵拎起来,割完动脉割静脉,一动不动真可爱。”
“小白兔,白又白,进针毁脑挂起来,肚皮上面贴盐酸,骚骚爬爬真可爱。”
“小白兔,白又白,一只笼子关起来,吊完尾巴做电击,忧伤抑郁真可爱。”
“小白兔,白又白,左胸右胸捏起来,剖完胸腔剖腹腔,鲜血淋漓真可爱。”
那一年,易初没有迈出家门半步,年前她父母回来了,赚了很多钱,家里盖了新房子,挨家挨户登门拜访送礼,想让其他家的孩子不要再欺负易初,她父母还对易初说今后会在家里好好陪伴她,不会让她再受欺负了。
只是,太晚了,易初的表现相当冷漠,如果是在一年前,或许一切都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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