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圈,我那里的皮肉融化,一个小血坑出现,她将种子放入那血坑之中
我怒喝道:“这种东西,看我用血把它”
但很快我就噤声了,因为那种子竟然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吸食着我的鲜血,不仅没有枯萎,反而蓬勃生发我感觉自己的手掌快要炸开,一种无可阻挡的力量正挣扎着要出来,我骇然道:“这怎么可能我的血明明可以杀死一切植物”
那种子生根,发芽,一条条根茎顺着我手臂的血肉攀缘生长,迅速延伸到我的肩膀,揪心扒肝的痛楚让我忍不住放声惨叫,缠绕住我身体的那些藤蔓与脚底的秋兰挣脱,我却动不了,因为身体如同一个滚烫的烘炉一般,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啪
“啊”
伴随着我的惨叫声,一根木枝从我肩头破出,以我的血肉为养分以一种极为恐怖的速度疯长,转瞬之间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我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我只感觉到我自己怕是要死了
外面,一道白影闪现出现在紫色面纱少女的身边,正是那吹笛少女,她看着眼前快要被巨木吞噬的少年,秀眉微蹙道:“看来,终究还是失败了。”
那面纱少女不说话,那白裙少女也不在意,只是说道:“这也怪不得他,扶桑之种,世上生命力最强悍的植物,就算是当年的父亲,都无法驾驭,正如曼珠沙华姨娘说的,这小子的身体能量强到匪夷所思,竟然被扶桑榨取这么久还能挣扎,但是这并不代表他有能力驾驭,幽兰姐姐,夏月娘的预言有过出错的先例吗”
紫色面纱少女左幽兰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玉笛少女又说道:“啧啧啧,这话问的有点傻了,夏月娘的确没有出过错呢,但预言的对象却未必百分百是这小子,听说这个小子把楠湘姐姐迷得死去活来,一会咱们要看情况不对的话,干脆把他手砍掉吧,要不楠湘姐姐不得跟小音拼命啊”
这个玉笛少女,名字叫作左幻音。
左幻音,瞳组大嫂幻魔音后韶华音与左鸩枫生育的女儿,对外人冷淡,但对熟人就本性毕露,以至于在外人眼中,她是高冷和端庄的代表,继承了母亲无与伦比的音律天赋。
左幽兰,左鸩枫与瞳组五嫂一叶知秋葬夏月生育的女儿,继承了自祖母心月狐开始就一脉相承的梦蝶之遁与蕙质兰心,左幽兰的真面目和声音,没有任何外人听过,她母亲葬夏月在左幽兰出生时曾经有过预言这个孩子今后会和第一个听到她声音的男子产生纠结一生的牵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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