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满装模作样,一拍桌子,那架势就跟公堂审案似得,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在牢房中私审谢傅奕。
“谢傅奕!你认不认!”他支着不三不四的官架子冲谢傅奕吼。
“认什么?”谢傅奕似笑非笑,反问了过去。
“你走私盐铁给罗斯国,意图谋反!”刘满一声高过一声,“你还不承认!”
“没有的事,我怎么承认?”谢傅奕说着,顿了顿,忽然又道:“我记得,你之前说……我写过谋反的信?”
谢公子眉梢微扬:“信件在哪里?”
“信件当然在大理寺卿那里!”
“给我看看。”谢傅奕说。
“给你看看!?”刘满一脸不屑,顺势又拍了下桌子,“你算什么东西!你说看就看!”
谢傅奕没理会对方话语里的攻击,他就是保持这自己不急不缓的调子,说道:“是不是没有啊,所以……”
“你放屁!”刘满粗暴地打断谢傅奕,“没有证据!能将你抓来了吗!书信当然是有!”
“既然有,为什么不敢让我看?”谢傅奕反问道。
“大胆!”刘满拍着桌子,“是你在审本官!还是本官在审你!你还敢提要求!是不是皮痒了!”
谢傅奕的眉梢一扬,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始料未及的话,极其挑衅:“是又怎么样?”
“你”刘满没想到谢傅奕会这么顶撞自己,气的脑袋翁的一声。
“来人!给我狠狠地打!”刘满一边拍桌子,一边大吼大叫!
可话音落下,老房中的狱卒都站着没动。
“砰!砰!砰!”刘满拍桌子拍的更用力,“都站着做什么!还不动手!”
“动什么手?”就在刘满气冲冲要对谢傅奕动刑的时候,严大人走了过来。
这个严大人以前跟任远洋一起审过谢傅奕。
之前,他的地位还不如任远洋,现在则是升了级,比刘满这个少卿稍微高一点。
刘满见了严大人,连忙站起身来,桌子也不拍了,脾气也发了,搓着手,说道:“严大人,您怎么来了?”
严大人道:“我来看看。”
“坐!您做!”刘满连忙映着严大人坐下了。
严大人看了看站着的谢傅奕,又看了看他手上那乌黑死重的手铐脚链。
“按规矩,牢房审问犯人,不用上刑。”严大人不冷不热地说道。
刘满闻言,抓了抓后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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