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前面远远的,传來大街上的喧哗声,从方位上看,应当是在钱老爷家附近。
花木兰在巷口站住,向钱家方向一指:“我猜,你是把接骨木送给姓钱的人家了吧!”
欧阳立沒想到花木兰居然这么快就知道了他把接骨木送给谁了,只得点头:“女侠厉害!”花木兰微微一笑。
不是她厉害,是白不信厉害,白不信只用了一个多时辰就把事情调查清楚了。
“你知不知道你治的是什么人!”花木兰打算教育一下欧阳立,看他还有沒有可以挽救的余地。
欧阳立点头:“我知道,我治的是一个特别特别有钱的人!”
花木兰长叹一声。
看來欧阳立是沒有挽救的余地了,在他的眼里,人的分类是分成“有钱的”和“沒钱的”两类的。
“你知不知道,你所治的这个‘特别特别有钱的人’同时也是杀人的人,他儿子在街上就纵马杀了好几个无辜的人,你知道吗?”花木兰不想随便放弃,大小欧阳立也是一条性命,她继续做最后的努力。
欧阳立笑了:“女侠,沒钱的人也能算人吗?”他笑的那么可爱,看着就好象在说一个十分好笑的笑话一样。
花木兰沒辙了。
有的人不是教育就可以改变的,如果教育有这么大威力,只留下学堂就可以了,还要监狱干嘛?
她向欧阳立招了招手:“跟我來!”
欧阳立老老实实的跟着花木兰走出街口,一出街口,花木兰就向钱老爷家一指:“你现在好好看一看这个‘特别特别有钱的人’吧!”
欧阳立一看之下,脸色立时发青。
钱老爷被五花大绑在门前的栓马桩上,脖子上挂着一个线编口袋,透过线绳,可以看到口袋里装着许多银子,这银子看來很不少,沉掂掂的坠着钱老爷的脖子,坠的钱老爷直咧嘴,只好不停的努力挺起脖子。
钱大少爷却正安然坐在当院,正在吃馒头。虽然天很冷,但钱大少爷却吃的很努力,因为这是他最后一餐了,他的身上已经穿好了专为死刑犯准备的断头衣,刽子手已经在一边磨刀了。
能够把钱老爷和钱少爷收拾到这个样子的只有一个人,现在的淮南城代理郡守白不信。
别怪白不信心狠,换你你会更狠,当街踩死人,其中甚至有婴儿,却不闻不问,权当沒发生过,白不信派人上门调查,却被钱府家丁给打了回去,这已经是算杀人拒捕了,所以对钱大少爷而言,活路已断,必死无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