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之下消失的无踪,这让高层更为忌惮,如果这又是德意志的某种秘密手段,那将会让整个盟军高层,人人自危。
只有史蒂夫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心里暗暗思索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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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兰,克拉科夫,奥斯维辛集中营。
塞巴斯蒂安·肖虽然被德国的军方和一统战略研发部门的“九头蛇”远远的丢在了战争的核心圈外,但他反而觉的自己来对了地方,一个就全世界而言,都再对不过的地方。
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仔细打理着领带和头发,再配上眼镜,穿一套得体的咖色西服,但却不显张扬,符合自己医疗官和心理治疗师的身份。
他马上要去参加集中营长官,党卫军少校阿蒙·戈特举办的宴会,他迫不及待的想和戈特分享自己的新发现。
“啊哈!你来了克劳斯,克劳斯·施密特你这个鬼家伙,为什么来的这么晚!又在你的小‘手术室’里搞什么鬼。”
阿蒙·戈特已经喝了两圈了,他半敞着衬衣,带着熏熏的气味搂着肖来到了房间的宴会中央,这是他在集中营的个人居所,是一栋三层高的宅子,他喜欢住在最顶上,可以随时走上阳台,俯瞰整个集中营。
“这是辛德勒,你们见过的,这样的聚会还是要感谢我们德意志的优秀企业家,他搞到了不少好东西!”
说着便向肖介绍着几瓶好酒和熏肠,鲟鱼子酱等现今日子里难得的好吃食,还狡猾的拍了拍肖的胸口,从口袋里掏出一盒质地古朴的铜制雪茄盒,上面有着一个字母H的烙印。
“辛德勒甚至还弄到了一盒这个!虽然是美国货,不是德国烟,但这是全世界最好的雪茄,没有之一,我想,不是不可以原谅。”
肖看着阿蒙炫耀似的展示着美国一个资本巨头旗下的极为少量的顶级雪茄,腼腆的笑了笑,和高大英武的德国商人奥斯卡·辛德勒握了握手。
在阿蒙·戈特的邀请下,三人来到较为安静的三楼阳台上,喝着酒,品起了雪茄,商人辛德勒似乎不太舒服,有些不自在,肖也不喜欢和并不足够熟悉的人分享自己的研究。
“说说吧,克劳斯,你又鼓捣出什么新花样,辛德勒一定也想听听,是不是辛德勒?”
戈特阴郁的眼睛斜斜的瞅了眼旁边话语不多的辛德勒,催促着化名为克劳斯·施密特的肖,商人辛德勒面色拘谨的点了点头,皮笑肉不笑的打了个哈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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