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和地区提出疑问甚至反对的声音。
除了美利坚从政府层面逐步开始为变种人背书外,其他西方各国只是在社会上兴起了认知思潮,政府官方暂时没有表态和参与,持一种观望态度。
时常出现的一些明显冒头的质疑声音,都会无声无息的很快消弭掉。
而所有鲜明的反对这一观点的国家和组织,都被美利坚无比熟练的冠上了“无人权”,“无自由”,“种族压迫”等响亮又沉重的帽子。
自由女神,再一次高举起了“自由民主”的大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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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年的冬天,德国萨克森红杉公墓。
一座一人多高的厚重玄武岩墓碑上,刻着这样一段话。
“这里安睡着一位为人类和平以及生命科学的进步付出巨大贡献的伟人,他最终留存于爱他的人脑海中的,不仅是正直、智慧与坚持,更是他那颗永远温柔的心。”
“亚伯拉罕·厄斯金之墓,1892-1970。”
詹姆斯·豪利特和家族所有重要成员,都身着黑色的西服和外套,带着墨镜,肃穆的将厄斯金博士安葬在了他的故乡,德国萨克森市。
这里还有厄斯金博士在二战期间故去的家人遗骸,与他葬在一起。
霜寒枯寂的宽广墓地间,铅灰色的阴云浓浓的盖在头顶,除了肃然矗立着默默悼念厄斯金博士的豪利特家族众人,再无人迹于此。
罗杰斯夫妇安静的缓步走上,领着他们六岁的女儿莎伦,为“超级士兵血清”的缔造者和超自然生命个体力量研究的奠基人,更是他们最重要的朋友和长辈。
抛洒上第一掊棺土。
莎伦·罗杰斯软软的金发乖巧的梳在后面,穿着一身精致的黑色小礼服,难过的红着眼睛。
身边只是大了一岁左右的安雅·兰谢尔一模一样的打扮,小大人般的搂着莎伦安慰着,肩头落着几只不知从哪飞来的的鸟儿,啾啾的讨好般蹭着安雅的脸蛋。
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极尽詹姆斯和整个豪利特家族的宠爱,而瑞文怀中抱着的那个刚出生两个多月的蓝色小家伙,又噗的一声化作一团淡蓝色的烟尘,闪到了瑞文面前一米多远的半空。
“科特!真是的,路还不会走就像你爸爸一样爱乱跑。”
红发蓝肤的瑞文敏捷的接住从自己怀里试图“逃跑”的儿子。
她带着无奈又充满母性的宠溺眼光,瞅着襁褓里耳朵尖尖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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