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中年男人,而不是一副行将朽木的垂死模样。
「…在广岛上,我没有勇气与左木君和藤田君一同切腹…独自逃到了一口枯井中,像一只阴沟里的老鼠抱着脑袋,哭泣着苟且性命,人不人鬼不鬼的活到今天!」
他一边抚摸着赖以为生的医疗舱,精致细密的金属甲片构成一条仰卧时极其舒适的弧度,但这世上再舒服的床榻,也没有人愿意一辈子躺在上面。
年纪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的信玄两手交叠着摊在身前,额头抵在上面跪伏着听父亲继续道∶
「因为我知道,要活着…只要活着一切就还有机会!大和民族是这个世界上最能忍耐的民族,我们愿意卑躬屈膝,愿意磕头做狗,只要能活…就有希望等到那到巨人们松懈的时候,扑上去咬住他们的喉咙!「
院落间又突然安静下来,过了半晌,矢志田市朗抬手指着院中的流水竹排轻声问道∶
「…信玄啊,那是什么?「
儿子信玄回头看了一眼,恭敬的回话
「是‘惊鹿,,父亲大人。」
」是啊,那叫惊鹿,自古霓虹的百姓或农户家中,都会放一件这样的竹排,它敲击的脆鸣声可以惊走啄食院中晾晒谷物的飞鸟和动物,呵呵,连普通人家都知道要扫清自家的院子,又何况……」
「去给美利坚驻霓虹的大使馆,还有豪利特集团的分部递话,就说矢志田家会在十日后,准时到达开罗参与超凡大会,不仅是你,为父也要亲自前去,带上我们最大的诚意,向那位先生表示服从!」
矢志田信玄面色不忍的看着父亲只是起身踱步片刻,脸上和手臂间又浮起了点点黑斑,
虽然家主市朗当初在广岛上逃过了原子弹的冲击波爆炸,但感染的辐射疾病近几年却越来越严重。
如果不是靠着矢志田家的药物与基因治疗,矢志田市朗早就活不到今天。
他感受着手臂上又窜起的麻痒,下意识瞅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没有理会,呆愣着看向屋子最深处矗立的一套银白色武士甲胄模型,突然嗤笑道∶
「哼哼…手合会那些生存于阴影中的忍者刺客,不可能接受就这样被光明正大的剥露于世人面前,很快,我们就能听到消息了…」
………
噗,噗…
黑红的烟尘不时闪烁在楼阁的房瓦和院落间,东京市郊的隐蔽山林中,几个
豪利特家族的战士正拖过一个腹部插着刀柄的年老忍者,丢在了凌乱散落着数十个黑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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