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好能放下几条大鱼。
接着再划到近岸的海域从上午一直钓到快要日落的时候。
可今天就在他刚停稳小船,一件件的往下搬东西的时候,就听到一个有些喑哑的女声叫魂似的从远处传来。
这个季节滕斯伯格周围总是有薄雾环绕,水汽过分充盈。
垂钓者忍不住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多走了几步,隐约听到几声重复的「海姆..."海姆达..」的词汇。
如果不是因为曾经的本职工作是教授北欧古代历史,他甚至连这个晦涩的古挪威语语义的边都摸不着。
男人一边向前走着,一边探着脑袋努力想从雾气中分辨出些什么。
「海姆达尔,呵呵...海姆达尔...你是不愿响应我的呼唤,觉得这样就能阻挠我的回归,还是已经随我那狡猾的父亲一同归去了瓦尔哈拉,为什么...我连你的目光都没有感受到。」
「...真王回归神座的道路,无人可挡。」
女人套着件墨绿色的褴褛长袍,身材纤长高挑,一头湿发像是在阴冷的湖水里浸过,她冷笑着望向雾气与铅云密布的天空,低语声像是午夜梦醒时的耳边呢喃。
海拉忽然感知到近处有人影走来,停下了对彩虹桥的呼喊,扭动着腰肢缓缓走了过去。
「摆渡者,载我到对岸去。」
她看到薄雾笼罩间一个头发斑驳的男人站在岸边向自己探头张望着,身后停泊着一条木质的小船。
海拉也不向这个凡人多做询问,仿佛在陈述着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她并不多看男人一眼,径直的从他身旁走过,抬足踏在了船头。
垂钓者眨了眨眼睛,鬼使神差的坐进了船里,也不理会自己暂时抛在岸边的行李,就这样划起了双桨,变成了一个...摆渡者。
微微翘起的船头破开水雾,海面很平静,像海拉·奥丁森的面庞一样波澜不起。
在刚被亲生父亲奥丁封印的头一段时光里,深处极致黑暗与死寂间的海拉无法分辨时间的流逝,她用最恶毒的言语疯狂咒骂和呐喊了上千年,直到连灵魂都感到深深的疲惫后才慢慢平静了下来。
在之后的岁月,只有默然的死寂陪伴.....
小船有节奏的一点点向彼岸靠近,对面就是滕斯伯格小镇,那片土地的轮廓海拉仍有印象,那是阿萨神族最早踏入米德加德的降临之地。
唰.....
海拉的眉头轻轻簇起,眼角的墨色凌乱的晕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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