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还有什么功劳,怎么?一点都不在意?”
孙悦挠挠头笑道:“那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没事儿,我还年轻么,罚了就罚了。”
慕容延钊笑笑道:“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也得有点表示才是,送你一样礼物。”
“慕容伯伯送的,一定是好东西了,是什么啊。”
“我的命。”
“哈?慕容伯伯?”
“你这次不管怎么说,都是违背了军法,不罚肯定说不过去,而且据我所知,李处耘平日里在枢密院为人刚正,有不少人对他都是比较推崇,门生故吏多少也有一些,这些人自然会因此对你不满,最关键的是,官家是个仁德之人,那李处耘毕竟是他的从龙之臣,立过大功,以我对官家的了解,他舍不得罚的太重,将来保不齐还会有东山再起的那天,若是这样,你可就难了,既然光凭吃人这事儿钉不死他,那就再加上我的命吧。”
“伯伯?您……您可千万不能作如此之想啊!那李处耘算是什么东西,如何能跟您相提并论?”
慕容延钊伸手打断他道:“我的身体,我知道,就算再怎么休养,也顶多能再活个三两月,没什么差别,与其默默无闻的死去,不如用这无用之躯,再送他一程。若我被他李处耘活活气死,官家就是再念旧,再舍不得,也得给我一个交代,给军中将士们一个交代,给天下一个交代,更何况,我跟官家二十几年交情,论私交,也不是他能比的,到时候,你的处境就会好多了,谁敢替他说话,谁就是跟整个军方为敌,枢密院这个衙门里,应该没人会这么没眼力劲。”
“可是……”
“不用可是了,我意已决,叫你来,是有些事要吩咐你,你总不想让我白死吧,好了,好歹也是上过战场的人了,莫要做女子之态,我这一辈子,也算是醒提杀人剑,醉卧美人膝,值了。”
孙悦心里叹息一声,颇不是滋味,却也只得道:“您请说。”
“嗯,这第一封信,你帮我转交给你爹,我死以后,我慕容家除了老二之外,将不再涉足军旅之事,我一家富贵,便托付给他了。”
孙悦自然是郑重地接过:“孙家与慕容家世代交好,三代不易。”
慕容延钊诡异地笑了下,却并没有说什么,而是道:“另外,我身边这些将士,都跟了我许多年了,尤其是我的亲卫营,都是当初从殿前司跟我过来的,唉,是我对不起他们,官家重内而轻外之心已经很明显了,况且荆南湖南既已平定,襄阳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像样的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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