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公为义,功名利禄如粪土,若世人皆为功名利禄而不择手段,毫无廉耻,道德无存,那与禽兽何异?!范大人这种良禽,周某做不来!”
周正一番话,直接拍打在范文臣脸上,就是在骂他是禽兽,禽兽不如!
范文臣脸色第一次变了,先是阴沉,后是冷漠,继而是面无表情,眼神直直的盯着周正。
他口才并不比周正差,但他一时找不到话来反驳周正!
黄台吉自然知道范文臣对大明来说,礼法有亏,道德有损,脸上再次露出笑容,与黄维怀道“黄大人,你们明国还真是人才辈出,本汗佩服。”
黄维怀一直忐忑不安,见黄台吉打圆场,连忙道“周御史年少冲动,让大汗见笑了。”
图扎礼见周正驳倒了范文臣,眼神里有一抹阴沉。
济尔哈朗还是那副冷漠表情,始终无动于衷。
倒是代善慢慢睁开眼,看了周正一眼。
黄台吉笑着,一脸的不以为忤,道“明国天华物宝,人杰地灵,着实令人羡慕。”
黄维怀配合着脸上露出笑容,道“大汗客气了。”
黄台吉微笑,又拿起酒杯,道“再饮一杯。”
众人自然举杯相迎,但酒的滋味再不如前一杯。
范文臣那温和的笑容没了,皱着眉头,面色平静的有些僵硬。
周正则神色如常,一直在观察黄台吉,济尔哈朗两人。
黄台吉到底是否已经打定了主意?这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面上丝毫不漏,看不出一点。
济尔哈朗始终面无表情,一身的煞气,更是瞧不出。
周正暗暗吐了口气,只希望他的计划能成,能保住东江镇。
黄台吉确实有儒雅之风,含笑宴宴的与黄维怀寒暄,说着欣赏袁崇焕,希望能有机会当面一会等等话语。
至始至终,黄台吉都没有提及‘岁币’,东江镇等事情。
范文臣不再说话,图扎礼,济尔哈朗也不吭声,代善更是如同局外人。
这场宴会,仿佛就黄台吉与黄维怀两人,在唱着各自的独角戏。
周正冷眼旁观,黄台吉表现的越沉稳说明越是有底气,刚刚继位不过几个月,居然就理顺了建虏的权力关系,果然非同一般人!
不知道两人喝了多少杯酒,黄台吉放下酒杯,与黄维怀笑着道“还请黄大人回去转告明朝皇帝与朝廷,本汗刚刚继位,不想再与明朝战事不断,只要明朝能够表现出诚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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