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怎么做事呢?”
顾欢意知道他说的有理,但家中遭此劫难,她这几日实在是难以下咽。
李从心尝了尝桌上的饭菜,示意一旁的侍女将自己跟前的一盅汤送到顾欢意跟前:“若是吃不下,喝点汤也可以,贵府的竹荪鸡汤煲的还不错,不比我明王府的厨子差。”
许是巧合,李从心挑的恰好是顾欢意最爱的一道菜。
她端起小碗喝了几口,热汤下肚,人也活络起来。
她叹了一口气说:“我自小吃饭挑嘴,最难将养,府里的厨子是父亲花重金从京城请来的。”
顾欢意又想起自小把她奉若明珠般宠爱的父亲,泪意又起。
她强行镇定的说道:“我自幼长在凉州,从不曾离家远行。父亲驻守边疆,除了鲜有的几次进京述职,也很少离开凉州。可我们父女同在凉州,见面的日子却不多。父亲整日住在军营里,经常数月都不回家。他平日里不是带兵出关操练,就是扫匪打黑,亦或是去田屯上助百姓春播秋收。我有时与父亲闹脾气,怪他不顾家不管我,他却不会说好听的话哄我,只是告诉我,顾家世代镇守边关,他肩负家国重任,他先是瑄国的镇北大将军,之后才是我的父亲。他教导我忠君爱国,他告诉我家国大义,他教我骑马舞剑,说哪怕是顾家只剩我一个女儿家,也要尽忠职守,不可退守半步……”
顾欢意实在忍不住,哭了起来:“我父亲就是这样一个忠臣,在为国捐躯后,你却要治他的罪……这是为什么……”
李从心早已放下了碗筷,他挥手令周围侍从退下,而后走到顾欢意旁边的席位坐下。
他叹了口气,问道:“谁说我要治他的罪?”
顾欢意眼中还有泪,但已忍不住睁大眼睛看向李从心,结巴问道:“那、那你搜我家干什么……”
李从心无奈的抿了一下嘴,说:“我离京前,有人弹劾你父亲贪墨修补天湖水坝的公款,所以才导致山洪冲击大军导致覆灭,我得找到反驳这些指控的证据。”
“我爹才不会贪墨!我家又不差钱!”顾欢意气愤的说道。
顾家虽然是将门世家,武人没什么钱,但宋氏出身高贵,顾欢意的外祖母是京城首富之女,宋氏远嫁凉州时,她母亲担心她受苦,给的陪嫁足以他们数代人吃穿,顾将军何必贪墨?
李从心无奈的笑了一下,说:“是,所以你别气了,先吃饭,汤要凉了。”
顾欢意愣了一下,莫名觉得李从心这幅样子,有点像是在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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