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心便有些急了,道:“不要哭,我在这里,有什么事慢慢说。”
顾欢意问:“杨新是您安插在李成旭身边的眼线吧?”
得了李从心的点头确认,她继续道:“昨日我从杨新那里得知,李成旭可能跟北夷人有来往,您是不是想告诉我,李成旭可能是害死我父兄的真凶?”
李从心并未将话说死:“他的确跟顾家军阵亡之事有关,但到底真相如何,我还在找几样证据。”
顾欢意焦急道:“那便是了!若他真是凶手,您将储君之位拱手让他,他便是明日之君,我哪里还有报仇的希望?”
顾欢意一脸祈求的看着李从心,说:“世子,我求求您,不要成全这等恶人,若他做了储君,顾家军如何能够瞑目?我必是死,也要与他拼了的。”
李从心有些后悔不该让顾欢意知道的这么早,他虽有足够的信心和把握对付贤王和贤王世子,但顾欢意什么也不知道,所以才会大乱阵脚。
是他失策了。
李从心冷静劝道:“欢意,我不做嗣子,并不代表他就能做,只要我查明事实,皇上定会处置他,他哪里还有做储君的希望?”
话是如此说,但顾欢意此刻有些钻牛角尖,追问道:“若是查不到证据呢?若是皇上信任他呢?在我看来,只有您做了储君,此事才能确保万一!”
李从心之前跟顾欢意说过,他此刻不能去争夺这个储君之位。
但眼下顾欢意情绪激动,说道理是说不通了,他只能换种方式说:“皇上正值壮年,虽然在做挑选嗣子的打算,但后宫各位娘娘身体康健,也有可能再度有孕。”
李从心并非乱说,前世他做了嗣子后,皇上刚刚立他为储君,后宫贞妃就怀上身孕,令他的处境十分尴尬。
李从心又在她耳边低声说:“皇上身体康健,如今其实并不着急立储。嗣子,只是皇上试探诸位王爷的鱼饵,若李成旭因为野心而上钩,必有苦果在后面。”
听到这番话,顾欢意渐渐冷静下来。
她之所以焦急到崩溃,是因为担心仇人会变成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触及的那个人。
若不是,那就还有时间和机会。
“真的是饵吗?”顾欢意委屈问道。
李从心点头。
朝政社稷大事,顾欢意不懂,只能选择相信李从心。
李从心见顾欢意止住泪,喊苗嬷嬷打热水来给她净面。
待略收拾了之后,李从心责备道:“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