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坠做信物?手书一封信,亲自劝说你,不是更可信吗?”
顾欢意连连点头:“是,师父说的有理,我一时心急,思虑不周。”
程止道:“不要急,若嘉儿活着,按照完颜真的说法,他在北夷不会有性命危险。她既然与你约了清明节时再见,咱们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可以去调查。我与走马帮的戚大当家有些来往。走马帮常年在北夷走商,消息很灵通,北夷有两次重要的军情调动,就是戚大当家提供给将军的。我请他们打听打听,看看能否有什么线索。”
“好,先谢过师父了!”
顾欢意俯身行礼,被程止拦住:“嘉儿是我徒弟,这是我该做的,你谢我做什么。”
程止想了想又说:“这个事,就先不要奏报朝廷吧。”
顾欢意点头,她正是这个意思。
因她知道顾家军是被太子陷害,所以她是倾向于相信完颜真的话。
那当初给北夷送假军报的人是谁?命令东林军阻击顾家军撤退的人又是谁?
全是太子李羽鹤一个人干的吗?
在找到这些帮凶之前,她不敢让太多人知道,以免他们会杀兄长灭口。
而且顾欢意也不打算告诉李从心这件事,若营救顾嘉意的事不顺利,必须用她去交换,她是甘愿冒险去北夷的。
但李从心必不会同意,到时候恐怕会影响她救哥哥。
回到德善坊小院后,顾欢意因心中有事,夜里常常睡不安生,想起哥哥时她就会半夜起来翻看哥哥的遗物。
可不论她心里多焦急,她什么事都做不了,她在北夷毫无根基,只能等着程止查探的消息。
她万般心焦,加上凉州的春夜还很冷,她一不留神就病了。
京城的三月比凉州温暖很多,但皇城内外,却无人有心赏春,个个都胆战心惊。
近来靖王世子查办西厂提督渎职一案,竟然拔出萝卜带出泥,查到有锦衣卫夹带寒冰散进宫,再往下查去,竟然一路查出当年在太子饮食中故意投放寒冰散的近臣。
皇上震怒,亲自旁听审讯,重典之下,许多人都牵连入狱。
而西厂提督武烈在一次御前提审后,回到监狱就畏罪自尽了。
李从心听到武烈的死讯时,虽在意料之中,但难免觉得失望。
他真是至死也没有给他透露过半点贤王府的内幕,可见是从未把他当做过兄弟。
稍许有些好消息的是林宥海私逃一案水落石出,方家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