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我去年进京时,为了打探李成旭的消息,投其所好开了一家曲艺馆,专程请了金陵三俊之一的凤华君来坐堂。曲艺馆开业时,我曾带香君表妹过去听戏,表妹对凤华君一见钟情。我察觉后,多次对表妹进行劝阻,但她始终心意难改。后来,李成旭得知曲艺馆是我所开,也知道凤华君是我安插在他身边的人,便派人踢馆,还将凤华君打伤了。为了避免李成旭继续迫害凤华君,我就让他连夜回金陵去了,这便是表妹所说的拆散他们。这件事我有错,错在对表妹隐瞒了我和凤华君的关系,可这件事牵扯甚广,不仅仅是儿女私情,我也是不得已为之。”
蒋氏听得快要昏过去,她捂着胸口哭道:“你个不争气的东西,竟然喜欢一个伶人,这事传出去,你还要不要做人了?!”
宋香君不服气道:“伶人怎么了?凤华君多才多艺,不知道比寻常公子哥好多少倍!我为什么不能喜欢他?”
一直没说话的宋大老爷忽然起身,一巴掌掴到宋香君脸上,道:“不知廉耻!还说得出这样的话,你跟伶人私相授受,叫你哥哥以后怎么在朝中为人?”
宋香君愤慨道:“哥哥、哥哥!你眼里只有哥哥,只想着他的前程,可曾想过我的幸福?你们跟方家人是一样的,把女儿当做棋子罢了,待到没用了,你是不是也要把我送进庵里当姑子?”
蒋氏哭着道:“你这个没良心的,我们将你从小疼到大,从未偏私过你哥哥半分,如今你为了一个男人,说出这样的话!”
宋香君的有些话,一听就是方玉容给她灌输的想法。
顾欢意没想到宋香君一向最讨厌方玉容,现在反倒被她三言两语洗了脑。
现在人平安找回了,她把事情说清楚了,就想回家。
宋老夫人丢下争吵不休的长房一家人,对顾欢意说:“欢儿,你随我到后面来,外祖母有几句话跟你说。”
顾欢意点头,跟着她去到寝室里。
宋老夫人熬了一夜,十分疲惫。
“是我们没教好孩子,竟让她善恶不分、不知好歹。但这是因她年纪小,不懂婚姻中的那些事。且不说那个伶人身份般配不般配,单说他要陪客人饮酒作乐,整日不计荤素的跟男男女女厮混,香君如何能接受?你做的很对,她以后会想明白的。眼下这孩子伤了大家的心,但打断骨头连着筋,我们不能不管她。待过几日你大舅母心情平复些,我就让她带香君去蒋家住些日子,离开京城,她也许能够心静下来,想清楚这其中的是是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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