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的湖水，刺人心骨。
沧离面上表情不变，道：“好，你想说便说吧。”
说罢，他设了个结界，屏蔽了一切人。
四周瞬间安静了下来，呼吸可闻。
澈月深深的吐纳了一番，直言道：“你是人吗？”
“如你所望，我不是人又是什么么？”沧离反问道。
澈月眼中一片赤==裸的疑惑，她摇摇头，“你看上去与人一模一样，有呼吸有温度有脉搏还有血液，可你却深不可测，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但我肯定你不是人那么简单。当然这是你个人的事，我不愿多问，那么，请问我是人吗？这具身体又是谁的？还有你……真的是那个卖国杀我全家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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