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女儿,沉下了脸,“到底怎么回事?”
那边,夏欣然也被人扶了起来,一见这情形,便跪了下来。哭着摇头,“父皇,女儿,女儿不知啊!女儿本是跟五哥一同,准备去参加八妹妹的及笄之礼。
可谁知,半路遇到八妹妹衣冠不整地跑出来。
”说着,又哽咽得更加厉害,一副受尽了委屈的样子,“五哥关心了她几句,反被她骂了。
女儿也是劝了几下,谁知她居然就上前打女儿,父皇,女儿真的,真的不知错在何处啊……父皇,呜呜……”
“呜呜呜!”
夏欣然这才哭起来呢,结果,景元帝怀里的夏晚安,哭得更大声。
死死地抱住景帝的腰,用力地往他胸口里钻,大叫,“父皇,我害怕!六姐姐要害我,是她推我掉到湖里的!父皇,父皇,救救我呀!”
“!!!”众人皆惊!景帝抚着小女儿的肩膀,见她衣衫单薄,便亲手从太监手里接过金龙披风,披在夏晚安身上,摸了摸她的乱发。
然后才沉着脸看向夏欣然,“晚安说的,可是真的?”
夏欣然当即不可置信地瞪大眼!夏晚安靠在景帝宽阔的胸膛前,扫向那边蓬头垢面满脸甲痕的夏欣然。心里,当真是一股说不出的痛快!不止害她落水,夏欣然,还是逼死大和尚的罪魁祸首之一!要不是她,如何天下皆会污蔑,一身清正高洁的大和尚是那般龌龊龃龉之人?!夏欣然!这一世,本宫第一个要弄死的,就是你!
“不!我没有!父皇明鉴,女儿真的没有害八妹啊!”夏欣然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一个劲地摇头,“晚安,你到底是从哪里听来的这胡编污蔑?我,我怎会害你啊?”
夏晚安却不听她的话。一头扎进景帝的怀里,一个劲地摇头,“可是我那天落水前,分明在那个推我的人身上闻到了薄荷与紫薇花的味道!跟六姐姐今天用的是一样的啊!”夏欣然脸色一变——她分明就是胡说!那晚行事的分明就是个小太监,而那小太监,如今也早填了冷宫的井了!夏晚安是如何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的?刚要分辨。
夏晚安却又抱着景帝哭起来,“呜呜,父皇,我害怕!我差点就死掉,再见不到父皇了啊!父皇,父皇,呜呜呜……”
夏晚安从前虽然娇蛮爱闹,可从来不见今日这样。景帝瞧着那张如花似玉的小脸上满满的泪水和惊惧,又是心疼又是气恼。将她按在怀里,看向夏欣然,“晚安落水那晚,你在何处?!”
夏欣然娇婉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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