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祸,未免也太狠毒了。欣然和晚安都是好 性子的孩子,断是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以妃妾看来,此事,只怕另有蹊跷。”
夏欣然的哭声小了下去,夏晚安朝柔妃看了看。
景元帝却点了点头,“不错,此间有异,朕已命人去请大理寺卿陈海过来查看了。”
柔妃讶异,“陛下已知晓凶手了么?”
夏欣然顿时抬头朝皇帝看去。
景元帝却摆了摆手,“乃是国师昨夜观星,发现后宫上方有一片阴云罩顶,怀疑有恶鬼作祟,今早自摘星台细查,确认恶气起于东华苑附近,故而通知了朕。”
国师?
又是那个国师?
夏晚安心里简直对这个国师好奇极了——难道这老头子还有天眼不成?恶鬼?啧啧!好吓人呀!
站在月洞门后的无机望着那跪在地上还挺着后背一脸不服气的小丫头,转了转手中的念珠。
“国师?”
柔妃吃惊,“这么说来,这宫女当是……毙命于昨夜了?”
景元帝点头,“不错。”
夏欣然僵住。
柔妃这才松了口气般地笑了下,“那便不会是晚安了,晚安昨天吃多了酒的样子,大家都瞧见了。”
也就是说,一个醉鬼,哪有力气去杀人?
夏晚安又朝柔妃看了眼。
景元帝不满地朝她瞪了眼,“女孩子家的,才及笄就喝得酩酊大醉,还闹得太后都不得安生,成何体统?”
夏晚安撇嘴,“那不是父亲给簪发高兴的么。”
“……”
景元帝对这马屁精简直没辙,又回头看了眼夏欣然,“六丫头,你心疼宫女丧命也是情有可原,可却不能无缘无故指认晚安。今日念在你关心则乱的份上,朕便不罚你了,起来吧!”
虽没让夏晚安起身,却已是亲疏立辩。
夏欣然心里又酸又涩,看着那头满不在乎的夏晚安,还没起身,暖房里头的朝期,正巧被抬了出来。
那熟悉的面容变成了死不瞑目的紫色肿胀,伸长的舌头,不甘的眼神,吓得好些人都惊叫了起来。
景元帝顿时满面怒容。
黄启福也吓得胆都破了,连跌带爬地冲过去,撕了衣裳就去遮朝期的脸,一边劈头盖脸地去打那抬人的小内侍。
“瞎了你们的狗眼!没见着主子们都在么!冲撞了贵人,我撕了你们这些杂碎!”
这是真的吓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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