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亲侯,我不是没有提醒过他。”
文宇亭一愣。
夏晚安面目沉冷,神色肃然,带着几分叫人心颤的寒意,缓缓开口,“我告诉过他,我不想嫁给他,叫他不要费心。也告诉过他,他的行为太过逾矩了。赐不赐婚,都是父皇的主意,他在私底下做尽小动作,是什么意思?只把我当作他掌中物,坏我名声,毁我声誉。”
说着,又嘲弄地笑了一声,“说我当他是个玩意儿,我看,倒是他仗着太后和诚亲侯府,当我是玩意儿才是!”
身后,景元帝的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
文宇亭怎么也没料到,夏晚安居然还有这样的口才!
经她这么一说,别说他逃不掉,连太后都被牵扯了!
他大惊,忙道,“公主殿下怎能如此说!从前你跟他也是两情相悦……”
夏晚安再次打断他,“诚亲侯可太看得起他了。”
“跟他两情相悦?”她哼笑一声,摇了摇头。
诚亲侯还以为她要开口说些羞辱文景的话时,却见她朝景元帝看去。
“父皇,死者已矣,女儿并不想再言论他的身后诸事。只不过,今夜……国师为了女儿,却这般受诚亲侯诋毁,女儿不能眼看救命恩人这般受辱,故而,现下,我便当着父皇和诚亲侯的面,请怀宁伯做个见证,将当时的事情言明!”
只有她这个当事人出来,才能叫抵死不认的诚亲侯彻底闭嘴!
景元帝面色难看,方园担心地朝她看去。
那是什么过程?
一个小女孩儿,亲眼看到周围的人被抓被杀,自己被别有用心之人抓去意图不轨,该是遭遇了多大的惊吓和恐惧?
本该此时将自己藏起来,去安抚和忘却那些糟糕可怕的记忆。
可现下,却被逼着,要再次去亲口诉说,重新经历一番这惊怖难堪的过程。
何其残忍!
怀宁伯几乎气死了,瞪向诚亲侯。
夏晚安转过身,攥了攥手指,又松开,再次攥紧,然后……缓缓松开。
张口,“方才……”
“陛下。”
站在一旁久久未曾开口的韩经年忽而平缓开口,“某手上有一证人。”
几人纷纷一愣,看向韩经年。
方园微松了一口气。
夏晚安顿了顿,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一动。
方才那一瞬将要涌起的不堪与羞耻,在韩经年浅淡的一声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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