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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了到处都是人,想找个没人的地方也难,好在这里离大桥不远,燕飞准备溜到那里继续去钻桥洞。
刚走到大桥不远,就看到了一辆三岔河镇过来的公共汽车开过来,乡镇的车好认的很,车窗前就摆着着三岔河到汤河的牌子呢!车过了桥就停了下来,呼啦啦就下来了几个人。
其中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小伙子,一下车就站住了,然后来了个深呼吸,高呼了一声:“我自由了,哈哈哈……”
一连串的狂笑,惹的周围的人都用看神经病的目光看着她,特别是几个看起来是学生的姑娘,更是躲瘟神似的赶紧离他老远。
小伙子看到别人避之不及,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伸着手指头指点了一圈,然后做仰天长啸状:“你们,懂得自由的含义吗?”
然后大笑三声,趾高气扬地一甩脏兮兮地头发正准备走人,忽然脸色一变,像被捏住了脖子的小鸡崽似的,喉咙里咯咯两声,然后咽了口吐沫,艰难地说道:“那啥,飞哥,你咋在这儿?”
看着一脸尴尬地黑子,燕飞简直无语,一直盯得这厮手脚无措,才淡淡说了句:“今天活儿干完了吗?走吧,一会儿又该喂牛了!”
没错,这个拥有‘超前意识’,懂得‘自由的含义’的小伙儿,就是因为赌博被赶出家门,在养牛场一边和燕飞虚与委蛇,一边内心坚强不屈向往‘自由’的黑子。
听燕飞一说喂牛,这家伙恬不知耻地又赔笑道:“飞哥英明。我就是想着晚上还要喂牛,特意过来找你回去的,没你老人家的指导,那牛都吃不好啊!”
燕飞懒得理他,带头就朝三岔河镇走去,后面黑子嘀嘀咕咕地嘟囔:“人要倒霉,盐罐生蛆!”
只不过说什么都晚了,只能跟着燕飞开始有气无力地朝家赶。
走了半天他才醒悟过来:“唉,我说,你这是回去的路吗?车在那边呢!”
看燕飞不搭理他,又觉悟了:“你不是准备让我就这么走回去吧?大白天的可有车呢?”
燕飞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车走的还不如人走的快,我们走小路回去,快得很。还省点车票钱。要不你请我坐车也行?”
“我请就我请,不就一块多钱吗?你当我请不起呀!”这家伙就是典型的三天不挨打,上房子就揭瓦。还好看燕飞脸色不善,赶紧改口道:“那算了,还是走回去吧!我这就借了超哥十块钱,再坐车都没个零花钱了。”
磨磨蹭蹭地跟着燕飞往回走,趟河的时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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