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牛就要冒着丧命的危险,谁还去?
尚进说的这个例子,在派出所都是有记录的,由不得许昌盛不相信。然后尚进问了一句:“如果当初那个偷牛贼被完好无缺的送到派出所,由派出所来处理,会出现什么情况?”
许昌盛此刻完全可以反驳,如果当时那个偷牛贼被送到派出所,判个十年二十年都是正常——那时候正是轰轰烈烈的严打阶段,就算是偷牛未遂,判刑也轻不了。当时枪毙的那么多,有的案子要放在看来,真不是什么大案。
但是许昌盛已经明白了尚进的意思,这句话他就没说出口。
说了也没意思不是?如果此刻躺在医院里的小偷活生生的在派出所,最多也就是关几天——就算是过年时间,人们身上也不可能带太多钱,何况小偷偷盗的目标还要避开大部分人。偷盗钱数不多的情况下,就算想判也没那个法律。
看着许昌盛喝光了茶水,又开始嚼茶叶,尚进也没继续给他加水,就坐在那里等着他。
许昌盛纠结万分。
尚进的意思他已经完全明白,说白了,就是想让他尽快结了这个案子。就目前掌握的东西,已经具备了尽快结案的条件:案情清晰明了,死亡的小偷死因有了证明。尽管就是乡卫生院出的,没什么权威性,但是老百姓们都认可,这就足够了。
这么结案的话,是有点糊里糊涂的意思,但是这是乡里上上下下都众望所归的。只要他这么做,他这个所长以后再办什么事,不敢说以后全乡都拥护他,至少像上次那样,车站门口喊个人来做个笔录证词,那人还跳墙跑掉的事情,发生的几率要小的多。
那么如果他坚持严格处理这件事呢?别的不说,下次他喊人来做笔录,估计喊十个就得有八个打着主意准备跳墙跑掉——剩下那俩他还得让人看着,不然也得跑。
这一点不夸张,乡里人的想法简单的很,你不替俺们说话,俺们凭啥听你的?反正俺又没犯法对不对?
尚进看他纠结了半天都没回过神来,干脆地喝光杯子里最后一点白开水,站起来道:“老许,要不咱们去街上转悠转悠去?”
许昌盛脑子里乱糟糟的,下意识地点点头:“那就出去转转。”
派出所大门就在街道上,尽管已经是下午,但是派出所门口除了有一个勉强能过个面包车的空地,其他地方都是摆摊卖东西的,连街道中间也有摊位,把一条大街从中间一分为二。
许所长刚才就出来转一圈了,身上也没传制服,两个人就这么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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