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丧标可是有三个弟兄栽了进去,不是这小子摆我俩道,难道还是我和丧标做的不成?”
“丧标这人是出了名的没脑子,要说是他做的我都不信!”靓坤推开围观的众人,看着大屯笑道,“至于你?那就不好说喽!你这面相,一看就是奸险狡诈之辈,谁知道是不是你和杀手雄做了什么交易,故意利用丧标没脑子,把他当枪使,故意栽赃嫁祸给别人?我只是不想丧标将来被人笑话,没脑子到被人当了枪使的地步!”
“你踏马说什么?”大屯瞪着靓坤说道,“你老是和我过不去,是不是想找事?”
大屯没好气得冷笑道。“丧标,你到底打不打?不打就让开让我打!”
丧标再傻也是有限度的,听了靓坤的话,也觉得大屯可疑,这就纯粹是长相问题了,谁叫大屯一看就不像是好人呢?
“靓坤说的是不是真的?”丧标瞪着大屯问道。
“你自己没脑子啊,我们一起过去的兄弟还被关着呢!”大屯回瞪道。
丧标一想,拽着卢家耀走向厕所,“走,跟我进去!”
一进厕所,丧标拽着卢家耀的衣领说道:“按照监狱的规矩,老子不欺负你,咱们现在就单挑!”
“丧标,你到底动不动手,不动手就让开!老是婆婆妈妈的!”抱着胳膊靠墙站着的大屯冷笑道。
“谁说我不动手了!”像丧标这样没脑子的人,最容易中激将法,听大屯这么一说,丧标当即就要动手!
卢家耀正在挨揍的时候,丧标安排放风的小弟跑到厕所门口,报告:“大哥,阿sir来了!”
果然,一个狱警出现在栅栏外,对着厕所喊道:“厕所的人统统出来!快出来!听到没有?”
一场好戏被人打断,大屯只好抱着手臂走出了厕所。
丧标也带着小弟走出来了。
劝架的钟天正把卢家耀扶起来,叮嘱道:“长官问你,你就说自己摔倒。”
卢家耀还要问为什么。
钟天正说道:“因为你还要在这里待一年多!好了,会过去的。”
靓坤则把他的眼镜找回来,又给他戴在头上,然后就施施然回到自己的铺位躺下去了。
狱警对最后走出厕所的卢家耀问道:“你怎么了?有没有被人欺负?”
卢家耀低下头,小声说道:“没有,我在厕所自己摔了一跤。”
民不举官不究,狱警只好叮嘱道:“以后小心点,有事就叫长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