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用警棍指着口水基说道:“我要告你‘试图贿赂狱警’,加刑三个月。”
口水南也是被鬼见愁的凶残吓住了,一句话也不敢辩驳。
——鬼见愁对狱警都这么凶残,对待犯人岂不是要一次打死?
“这是谁的?”
一名狱警从靓坤的床上搜出了一个钱包。
“我的。”靓坤微微抬头,对着搜到钱包的狱警笑了笑。
唉!!
搜到钱包的狱警叹了口气,他摸着钱包,想到:这个钱包鼓鼓囊囊的,里面一定装了很多钱。
只可惜,殷鉴不远,他可不想狐狸没打到,反惹了一身骚。
“收好了,别弄丢了。”狱警将钱包塞到林耀的上衣口袋,继续搜下一家去了。
鬼见愁说道:“慢着。把钱包里面的东西都倒出来,检查一遍。另外,钱包上的金属装饰也要取下来。”
断水流大师兄走到三条腿的面前时,看着挡在床铺前的三条腿,训斥道:“滚开!”
三条腿咽了口唾沫,乖乖给断水流大师兄让开了路。
断水流大师兄一把掀开铺在床上的草席,又扯了扯被褥和枕头,半响之后,面无表情的去了下一家。
看到断水流大师兄离开了,三条腿松了口气,整个人差点没瘫在地上。
十几分钟之后,狱警们带着手表、戒指、白纸画出来的扑克、黄色离开了,行色匆匆的赶往了下一个牢房继续搜查。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三条腿擦了擦冷汗,赶紧把珍藏的女人内裤拿出来,夸张的说道:“老天保佑,幸好没让断水流大师兄搜到这件衣服,不然我就死定了啊!”
“你是走运,我就惨了,断水流大师兄把我的扑克牌收走了。”
“我更惨啊,带插图的有色武侠书被搜走了,这本书花了我几百块。”
“你们谁有我惨,一块手表,一枚金戒指,都踏马被搜走了,还要加刑三个月。”
“基哥,我早就跟你说了,断水流大师兄不比杀手雄,让你快点将手表和戒指处理掉,你就是不听,现在知道下场了吧?”
牢房内,犯人们怨声载道,偏偏又无可奈何。
杀手雄掌权时,只关注那些可以充当凶器的东西;普通狱警跟着揩油,他一般都睁只眼闭只眼;对于扑克、黄书这类东西,他也不怎么在意。
鬼见愁就不同了,一点面子都不给大家,只知道一味的高压统治,他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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