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旗号招摇行骗;至于白猴,侯春生,白痴一个,不过很能打,打架不要命的那种,被李志龙选做他的跟班。”
靓坤说道:“阿伯和白猴是我们一个班的,是吧?”
狗仔孩说道:“是啊。”
靓坤点了点头,又说道:“你堂哥是谁?”
狗仔孩说道:“我堂哥叫文谦,是后壁厝MASA老大的左右手,前几年给MASA老大替罪,被条子抓去关,还有一年多就出来了。等我堂哥出来了,我一定要叫他好好修理一下那个李志龙。”
靓坤说道:“明天中午我请客,你和那个新来的一起喝一杯,大家有什么恩怨一笔勾销。”
狗仔孩说道:“你说那个带塞(屎)的?”
靓坤说道:“他被你们这么多人打都没有屈服,是个骨头硬的,不死总会出头。跟这种人作对,太不智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今天的事情,都被李志龙看在眼里了。如果我们不赶紧拉拢他,李志龙就会下手了。有一位伟人说过:什么是政治?政治就是把敌人的人搞得少少的,把自己的人搞得多多的!你不会嫌自己人太多,敌人太少吧?”
狗仔孩喃喃自语道:“伟人?没有听说先总统蒋公说过这样的话啊!”
……
且不说周以文带着一身狼狈回到家里开的小小美容院,是如何跟来到这里捧场消费的三联帮大哥灰狼发生冲突的。
第二天早上,走到校门口,周以文就发现狗仔孩带着几个人在“等人”。
周以文下意识的就知道,狗仔孩是在等自己,刚转身要翘课算了,一个手拉住了周以文的肩膀。
靓坤说道:“周以文,我们没有恶意。昨天,狗仔孩的玩笑开的太过火了。今天,他是来跟你道歉的。大家都是年轻人,做个朋友,之前的不愉快都当做粉笔字抹去好了。”
揽着周以文的肩膀,走进学校,盘踞在楼梯上打牌的家伙也不敢收过路费,靓坤也看到李志龙带着和尚、阿伯、白猴散去的背影。
靓坤、周以文、狗仔孩三个人坐在顶楼天台上。
靓坤对周以文说道:“蚊子,你不要怪狗仔孩。他从小就没有母亲,老爸又是个赌鬼,家里都没人给他做便当。比你没老爸,也没有强到哪里去。”
周以文奇怪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没老爸?”
狗仔孩不屑地说道:“你都写在脸上了,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靓坤问道:“你老爸怎么死的?”
周以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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