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踌躇,“屯门和联胜的阿泰、尖沙咀的北姑阿嫦?不好办哪!”
靓坤问道:“怎么个不好办?”
倪凯说道:“和联胜在屯门打出了‘清一色’,在屯门抓他们的人,一旦稍有耽搁,想走出来就难了;尖沙咀也是一样,现在笑面虎对我们洪兴是十分防备的,这也是虎口拔牙的事情。”
靓坤说道:“所以,我需要最得力的人手。更重要的是,最充分的情报。而且,要快。他们已经被警察盯上了。”
倪凯定了定神,说道:“我来想办法!”
……
屯门海边的一处简陋棚屋外。
一个小弟对阿泰说道:“泰哥,这一批人蛇里面,拿不出船票钱的就剩下一个了,就关在里面。她说她叫凌港生,有个阿姨在香港工作,但是电话打过去说那里没有这个人,早就搬走了。”
阿泰问道:“男的女的?”
小弟说道:“接电话的是个男的。”
阿泰一巴掌抽在小弟脸上,怒骂道:“我问的是,那个交不上船票钱的人蛇是男的女的?”
小弟捂着被打的脸颊,缩着脖子,委屈地回答道:“女的。”
阿泰放松了下来,摇头晃脑地,又问道:“长得怎么样?”
小弟说道:“个子高高的,像个大洋马一样。”
阿泰舔了舔嘴唇,说道:“你们回去吧,这里有我一个人就行了。”
钻进棚屋,阿泰就看到了交不出船票钱的凌港生,正怯生生地坐在椅子上。
长得挺不错,特别是那两条修长的腿,被湿漉漉的裤管紧贴着,简直是“腿玩年”。
阿泰走到凌港生面前,一边色眯眯地打量着凌港生的身材,一边说道:“我的小弟说,打电话过去找不到你阿姨,你说怎么办呀?”
看到阿泰饿狼般的眼神仿佛要吃人一样,凌港生从椅子上起身,往后退去。
但是,背后就是墙壁,又能退到哪里去呢?
凌港生踩到一个啤酒瓶,脚底下一打滑,跌坐在地上。
阿泰也是够变态的,在棚屋里居然还养着一条眼镜蛇。
阿泰从笼子里抓住眼镜蛇的头,又拔出腰间的匕首,把匕首的刀刃在蛇身上刮了两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蹲在凌港生面前,阿泰一手拿蛇,一手拿刀,说道:“你在香港无亲无故,干脆跟着我算了。”
凌港生的目光紧张地在蛇头、阿泰的脸、匕首之间徘徊,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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