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可教的帽子。
苏逸则跟许老板要了个塑料袋,将原石装在里面悠哉的跟在后面,一脸开心的模样。
“这小子就是这么个德行,你别跟他置气!”
沈良言见张庆生闷闷不乐,赶紧在一旁宽慰道。
他知道像张庆生这种人在专业上是轻易不会指点别人的。
结果苏逸可倒好,人家上杆子教他学习,他居然不知好赖的一意孤行。
如果这事放在沈良言身上他也会生气的。
不过转念一想,苏逸应该还是有着他的原因。
“我不是生气!
只是,诶,不说了!”
张庆生摇头叹气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接下来张庆生又带着几人走了好几个摊位,等众人从市场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日落偏西。
“走吧,晚上没事咱哥俩得好好喝点了!”
张庆生瞥了苏逸一眼,心里还是有些余怒未消。
两人今天各自挑了三块石头,虽然个头都不大,但彼此对自己挑的东西都有着强烈的信心。
回到别墅后,张庆生吩咐厨房烧菜,几人在客厅坐了下来。
一般的岭南富豪别管生意做的多大,但都为人谦逊勤俭节约。
张庆生与他们不同的是,这老头特别会享受。
别墅中光是厨师就养了三个,分别是两个中厨一个外厨。
还有保安、保姆加上茶艺师,整个别墅中住了不下二十人,可倒是不寂寞。
“小子,接着这个工夫咱俩把今天买回来的石头解了?”
张庆生呲溜喝了一口茶,挑衅的看着苏逸。
苏逸今天虽然并没听从他的建议,但他发现苏逸在挑石头的时候特别专注,很少被旁边的事情所打扰。
而且苏逸挑石头的方法非常特别。
既不看皮也不看藓,反倒是不断用手摩挲着石头,像是在跟石头交流一般。
在他眼里苏逸现在就是一匹野性未驯的千里马,他已经有想法要将其驯服归置麾下。至于是不是将他自己的本事传授给苏逸,他现在还没太想好。
“张老,我这就是打咧咧跟着你老人家玩会儿!
赌石我可是外行!”
苏逸摆摆手嘿然笑道,他自然知道自己的斤两。
而且他看原石的时候也发现张庆生在留心的观察他,如果他每块石头都涨被张庆生知道了问他,他该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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