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都落实完了,大家都有了信任关系。他们想向窑岗人提出来,借用一些窑岗币的事儿。他们认为反正窑岗币是你们窑岗人自己印的,应该没有大问题。现在浙商突然来插一腿,他们觉得不太妙。所以他们悄悄的回到车厢一研究,觉得这事儿不能等到窑岗再说了,否则就更被动。现在谈或许还有希望。
徽商也都是很老练的商人,他们定下来的事儿就很沉得住气。一直到午餐前他们也都是不露声色。不知道如他们知道这一切都在窑岗人的算计之内会有啥想法。
午餐后,大家喝了一点茶。徽商那个商会的代表说话了,“这次我们算是开了眼界了。要是没有窑岗人的火车,我们当中的大部分人都不会来到杀胡口这样的边关地方。特别是在这里的就能和各地进行便捷的通信和汇兑银钱,让我们真的是长了见识。这也坚定了我们要和窑岗人永久合作下去的决心。今天窑岗的几位,欧,窑岗人叫做领导,都在这里。我们一直想说的事情,就借机会说了。”
“这些日子以来,我们相处的很融洽,都是老朋友了。各位朋友不要客气,有啥就说啥。不过要是谈生意的事,我还是那句话,你们直接就和陆先生谈就行。我们别人都不管具体的事儿。我们要是插手具体的事儿,陆先生的工作也没法干了。”张知木很真诚的说。
陆成祥接过来说:“我们窑岗的摊子铺的很大。我们窑岗的几位领导开会的时候,只是商议大事儿。用张总的话说,定原则上的事儿,做检查指导工作。具体工作我们各自负责一摊儿。”
陆成祥的话,说的徽商们也直点头,他们知道窑岗人不仅仅是商人,他们是一个社会集团,既要建军打仗,又要生产经商,这些窑岗的巨头们是不可能参与到具体商务事情上来。可是这是两家票号之间的合作,难道张东家能不管吗?但是既然张东家这样说了,他们也只好跟陆成祥谈了。
徽商代表只好说:“我们是想和窑岗人谈谈票号合作的事儿。这涉及到使用窑岗币的事儿。我们想和张东家陆先生一起谈谈。”
“呵呵!”张知木笑着说,“这事儿你们和陆先生谈就行。现在好多家钱庄都和我们有业务往来,这正是陆先生分管的事儿。”
欧阳鹤起身说:“我看,他们要谈工作,我们就不在这里打扰了。”
张知木也起身说:“对,你们谈具体事儿吧。我的原则是要让大家都有利,这样才能合作长远。”
徽商们没想到陆成祥会有这么大的权力,看来窑岗人和别的商家真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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