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字剔除之类的手术吗,根本不在话下了。我看这都是抗菌素的功劳。”
张本贵插言说:“给狗做的实验已经很多例了,可是一直没有机会给人做实验,我们有些病人,您可挺着等死,也不愿意冒险做手术。这真没办法!”
阎伯驹小眼睛一瞪:“哎我说,我们的马不行了,你们能不能给做手术啊?”
张炳臣一笑说:“呵呵!阎伯,你的马要值我们医药费用才行啊!”
“你们不用管啥费不费用?就说能不能行吧?”
“行!指定行!”张炳臣肯定的说。
“那我就派人跟你们学习做手术的事了!”
“呵呵!阎伯这可不是一两天就能学会的事,最好让他先到医学院学习一下,再来跟我们学。”
“到医学院学四年,他们回来就不能去治牲口了!”阎伯驹看的很明白。
张本贵说:“你们啥马值得费这么大的周章?”
“你是不知道,谁家的马都是家里的宝贝。我们的兽医必须要学会这个本事才行。”阎伯驹说。
“阎伯说的对,今后兽医也会是一个专业。我们甚至可以招生一些兽医专业的学生,他们不但要研究马匹,还要研究很多其他动物的事。”张知木说。
“我同意张总这个建议,我们完全可以招一个兽医专业的班儿。让他们学习一些医学专业的东西,结合着以前兽医的经验,完全可以形成一个新的专业。”卢炳义说。
阎伯驹一听,小眼睛都亮了,“说好了,今年招生就先招一个班儿。”
“呵呵!”大家笑了一阵,卢炳义说:“我倒是建议成立一个桥梁工程专业。因为这个建设大桥,是我们今后很长时间都要面对的问题。我们有一个很好的条件,那就是我们这几年架设了几座大桥,有很多的经验可以总结。我们需要有更多的理论知识的专业桥梁设计师。我们现在设计的大桥,质量上都严重过剩,没有办法,我们没有力量进行精确地计算,只能留出来很大的余地。”
李云鹤说:“我看是不是我们常用的桥,都设计出来一些样板,用的时候,找出来情况差不多的拿出来就能用!”
卢炳义说:“云鹤说的有道理,有些小河小沟,我们现在基本上不用再重新设计,都有一些现成的东西。但是大的桥梁,只能借鉴技术,还是需要重新设计。”
“你们在保德那边建的悬索桥今年能通车,今后是不是可以研究一下,架设更大的悬索桥啊?”张知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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