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这家伙是粗中有细!”阎兴也很赞赏地说,他是由衷的为这个兄弟高兴。
“等我把营地安排好了!问了一下熟悉情况商人,有人说这些人很可能都是畏兀儿(维吾尔)人。我也觉得是到了畏兀儿(维吾尔)人的地方。可是他们为啥不问缘由就向我们商队进攻呢,这和土匪不是一样了吗?”李魁说,“我担心的就是他们是畏兀儿(维吾尔)人,我们后面的路大部分是在他们的地盘儿上走。眼前这些人我们能打退,可是我们不能一路上都打仗啊?”
“不先打赢了,你啥也干不了!”陈玉峰说。
“是啊!”李魁肯定了陈玉峰的话,又说,“我们稳定了之后,外面这些家伙也准备好了,他们想靠骑兵速度冲击我们营地,可是被我们机枪步枪一起开火给打死了几百人,又退回去。他们不象蒙古人,死了多少人也敢向前冲。他们不是,我看出来了,他们知道虽然我们商队很大,可是能打仗的不多,他们也在外面设置障碍,想围困我们。这里是他们的地盘,他们有时间和我们泡,可是我们泡不起,我们还要赶路。这时候我们缴获的蒙古人战马起作用了。我组织了两百多人,在天快亮的时候,把马蹄子用羊皮包上,牵着马沿着孔雀河逆流而上,遇到畏兀儿(维吾尔)人岗哨冲过绕道向回跑了。外面的畏兀儿(维吾尔)人发现有人跑了,天黑不知道有多少个人,以为是回去送信求援的。他们没当回事,因为想求救兵那是需要很长时间。可是我们的人不是求救,而是转了一圈儿又回来了,来到他们后面。”
“你一共就四百多人,人家多少人你不清楚就敢攻击他们啊?”阎兴觉得李魁有些大意。
“嗨呀!我们手里拿的是啥东西,我们据守营寨是因为我们几千头骆驼的商队牵制我们,不然老子早就和他们拼一场。再说了,我看出来,他们连蒙古人的战力都没有。仗打的也不在行!”
“快说,后来怎么样了!”阎伯驹催李魁了。
“我们等他们开饭的时候,前后夹击一下子就冲进他们的营地,打死了一千多人,缴获的战马八百多匹。剩下的逃走了,我们也没追!等我到了焉耆才知道,那是这一带最大的土匪,他们在这边到处烧杀,焉耆的官军都打不过他们。焉耆国王见到我们来了,又听说我们把那些土匪杀了不少,高兴的宴请我们。当然我们进焉耆的时候都将火器藏起来了。我们不想让外人知道我们的事太多!”
“这仗打得太容易,没意思!”阎伯驹很失望。
“你这老东西!”陈玉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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