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让人心静。
明月被吵得心烦,温声建议:“你,不如让她进来,有什么冤屈当面申诉,也好过外面哭死一个,里面吵死一个。”
夜昭面无表情的乜了一眼明月,目光淡漠没有温度,让人猜不出喜怒。
明月心里鄙视,眉头不禁皱的更紧了。
夜昭轻叹,起身去开门,一只手还死死拉着明月,生怕她一松手就跑了一般。
明月觉得有点可笑,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索性由他拽着去跟着到门口走了一遭。
开门一看,跪在门口的不光只有蝶舞,还有影舞。
只不过影舞一语不发,任凭风雨淋湿了衣服,低着头雕塑一般跪在蝶舞旁边,一动也不动。
蝶舞见门开了,立刻抬头望向夜昭,满脸的泪水混着雨水,几乎睁不开眼睛。细碎的发被雨水打湿,一绺一绺的贴在脸上,肩膀抖动不止似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真真是我见犹怜!
“进来吧。”夜昭说完拉着明月转身进了屋。
影舞搀起蝶舞,缓缓进了寝室。
平日里姊妹二人没少进出这寝室,都是以半个主人的姿态在打理。
可今日与往昔不同。
今日,夜昭以王府主人的姿态端坐于寝室床榻之上,最关键的是,他不但是清醒的,而且貌似生了气。
蝶舞缓步走到夜昭床前,噗通跪在地上,双手交叠在胸前,悲戚痛哭:“求王爷看在往日的情份上,不要撵我出去。我就是做牛做马,也会报答王爷的。”
影舞见姐姐跪地祈求,也默默跪在姐姐身侧,但却没有如蝶舞那般痛哭祈求,也没有落一滴眼泪,只是默默跪着,低着头,安静的诡异。
夜昭没有搭理哭泣的蝶舞,却对着她旁边一挑眉,冷声问:“影舞,你知错了吗?”
影舞闻言,一个头磕到了地上:“影舞知错。”
“哦?何错之有?说来听听。”夜昭始终没看蝶舞一眼,连个眼神儿也没给。
影舞低着头,默不作声。
夜昭轻轻一叹:“你是本王近身侍卫,本王看中的是你伸手敏捷且忠心耿耿。若非如此,你怎能身负重任?”
影舞猛的抬头看向夜昭,目光坚定语气铿锵:“我对王爷忠心不二,日月可鉴。”
“呵,记得自己的身份就好。主子只能有一个。”夜昭说着,凉凉的看向一旁的蝶舞。
蝶舞与夜昭目光相撞,跪在地上的身子莫名一哆嗦,而后满脸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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