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琴对当朝太子南宫炎一见钟情,太子大婚后还送去了贺礼,是一株难得的大棵红珊瑚,既可观赏,也可入药。
眼看着黑琴越走越近,明月暗暗握紧双手,准备好了随时应战。
还有四五步远的时候,黑琴停下了脚步,端着盘子站在前面,上下打量起了明月。
明月冷笑:“毒医圣手!”
黑琴:“鬼医梨落!”
明月双眼微眯,冷声嘲道:“想不到大名鼎鼎的“毒医圣手”黑琴,居然肯进宫当一名端茶倒水的小小婢女,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黑琴呵呵一笑:“鬼医梨落都可以进得王府去给一个全国闻名的病秧子王爷当没名没分的侍妾,我为何不能入宫?”
“呵呵——”明月无意与之逞口舌之快,只是扭头看向南宫炎,冷声质问:“我不曾害你,只是想进殿谈谈所谓纠葛,你却让个专门用毒的女人过来给我敬茶,还要先喝了才能进殿去,就想问问,你是有多恨我?”
南宫炎闻言不怒反笑,温声解释说:“休要误会,茶水只是让你更加心平气和,并无致命毒药。”
明月一挑眉:“若我不喝呢?”
南宫炎微微勾了勾唇角:“不喝,便无法入殿好好的谈,那便是赖生的过错了!”
“此事又与赖生有什么相干?”明月觉得,南宫炎的病灶不在心脏,而在于脑子。
南宫炎却笑的温暖:“因为,你曾为赖生求情,后来也与赖生私底下见过。你不是南昱人,赖生却是。他既比你年长,又是土生土长的南昱人,却没教你南昱的规矩,岂不是罪该万死吗?”
“什么规矩?”明月的怒火在心里越烧越旺。
南宫炎笑道:“南昱的规矩就是,不听朕的话,即是抗旨不遵!”
见明月怒目而视,南宫炎笑着解释:“朕也想与你进殿去谈,但朕让你先喝一盏茶,你不听,自然是对南昱的规矩不懂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明月算是听明白了,这南宫炎根本就不想讲理啊!
他以治罪赖生相威胁,是看准了她在乎赖生,因为她曾为赖生上殿求情。
如今,赖生大概在家中还什么都不知道吧!
这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想通了,明月怒极反笑,“不就是一杯茶吗?!”
话落,大步往前走到黑琴跟前,拿起茶壶嘴对嘴喝了起来,喝完,“啪”的一声将茶壶扔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转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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