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睁开眼睛没有看到菩萨和谛听,接下来的一个月她都没有在地府有寻到他们的踪迹。
但她还是会每日会准时在那里继续修行,只是那个没来得及问菩萨的梦她之后倒是再没有梦到过,时间一久便也被她抛之脑后。
地府里虽然鬼差众多,却从来不会有鬼差同拂晓说话,所以她每日除了修行、睡觉,便是去奈何桥头听故事,拂晓本身也是特别喜欢听故事人的人,如此日子倒也好过。
只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才能去投胎。
且说这天,是菩萨带着谛听离开地府正好一个月的时间,拂晓如往常一样慢慢飘去修行之地,可是却发现久久没有感觉的胸口传来了阵阵疼痛,使她不得不停了下来。
正好不远处有块大石头,她轻飘飘地落了下去,有些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胸口,忍不住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难道……我的心同那个男人的身体产生了排异?”
捂着胸口她自顾自地摇了摇头,“不应该啊,已经过去了六七个月了……”
除却一开始的难受,修行之后她就再没有感觉到心口痛了。
接着又是一阵急促的疼痛,她再没有了思考的心情,直接难受得从石头上滑落了下去,下面是一簇簇开得火红的蔓珠莎华,身着红裙的拂晓掉下去便和那蔓珠莎华融为一体。
所以,两位鬼差从那经过并没有发现她,还在继续说着话。
只听其中一个独眼鬼差不无烦恼地说:“你说那女子什么时候才能去投胎,一直待在这地府也不是个事儿啊,判官天天为了这个事愁得头发都掉了许多,我们这些手下当班的鬼日子也难过。”
另一独耳鬼差摇头晃脑,故作高深道:“那女子怕是短期内投不成胎的。”
“为何?”
“我前几天给判官大人斟茶之时听见判官大人自言自语说着什么阳寿未到,此生还未结束,如何投胎,如何投~胎~?”这独耳鬼差估计也是个搞笑之鬼,最后那话还学着判官语气拉的老长。
“快说说清楚点,这是怎么一回事?”独眼鬼差等不及,拉着独耳鬼差在那石头上坐下,催促道:“快别装神弄尔等的了,说说清楚。”
拂晓心里,哦,不,是脑子里此时也疑惑万千,那鬼差口中的“那女子”说得便该是她吧?可阳寿未尽又是怎么一回事?
所以她和独眼鬼差一样着急地等着下文,忍住心头之痛,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屏住呼吸继续偷听。
“你别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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