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然,因为她觉得,没有拥有,就不会失去,没有希望,就不会有绝望,七年前的那种痛苦,她无法再承受第二次。
她并没有那么坚强,出狱后能活着,也是为了奶奶。
“那你有想起我们过去的事情吗?所有的都想起来了么?”
宫湛川的眼底透着一丝期盼,在她失忆期间,曾带她去过A市,去过属于他们俩的秘密基地,那么……
司徒沫有些不解地看着他,“什么?”
瞥见她眼底的不解和茫然,宫湛川双眸黯淡,抬手摸了摸她细软的秀发,“沫儿……我常常有一种掐你的冲动,她说的没错,你果然是我的劫。”
他的语气透着无奈,透着深切的宠溺和怜惜,司徒沫仰起头看着他,明媚的双眸闪了闪,“她?谁?”
“这句话的重点明明是我想掐你。”宫湛川眼角染着无奈的笑意。
司徒沫故作蹙了蹙眉,嘴角扬起一抹明媚的笑意,“我觉得这不单不是重点,而且可以忽略不计。”
“嗯?”宫湛川挑了挑眉。
“因为我知道你舍不得的,包括这一次,你也不会生气的对不对?”司徒沫坐直了身子认真地看着他,眼底透着祈求和期盼。
闻言,宫湛川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微微叹息了一口气,“所以呢,你瞒着我,想要做什么?”
“恢复记忆后,我想了很多,我发现可能只有这样,才能保护自己,才能保护好奶奶,才能不让你担心我,对不起……”
傅芷蕾一开始便极其害怕她踏入娱乐圈,她心里的不踏实以及忐忑,司徒沫心里都明白,只是她曾经以为自己做到淡然,便会风平浪静,即便与傅芷蕾回不到过去,至少井水不犯河水。
不料她却忽略了人性丑陋的一面,傅芷蕾到了今天的地位,司徒沫于她而言,就是最大的威胁,分分钟提醒着她的过去。
骄傲的傅芷蕾,虚荣的傅芷蕾,只允许自己站在云端高高在上的傅芷蕾……都不允许有这样的障碍存在,所以她便无所不用其极地清除障碍。
所以,失忆对司徒沫而言,或许是一道保护屏障吧?
直到车祸那天,忆起莫奕寒那阴森森的语气,司徒沫才发现自己当初的想法是有多么的天真和愚蠢!她怎么能对已经人性泯灭的人抱有一丝希望呢?
如此一来,不但让奶奶置身于危险的境地,就连她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时常让宫湛川操心担忧。
更主要的是,这对云汐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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