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的薛玉茹,静王若是胸有丘壑,又怎么会在嫡长子继位的节骨眼专门腾出手来坑自己?谢知蕴已经是储君了啊,坑自己一把又没有意义。
退一步说,即便自己今日真的中招失态又当如何?无非是给皇后一个把柄,对静王又无裨益。她眼神从钱落葵身上滑过,按说前世这位药王故人的身份也没什么蹊跷,何苦对她如此执着,甚至不惜公然得罪皇后?
除非他有什么非娶对方不可的理由,怕自己横生枝节,所以下药一方面是阻止自己开口,另一方面也是给已经成为储君的宁王添点麻烦。
思及至此,她倒是愈发开始好奇钱落葵的身份。
那厢月儿施针之后,薛玉茹倒是渐渐平复过来。
皇后被这对继女继母搞得头大,刚好卫朗也没来,宴席进行下去也没多大意思。于是顺坡下驴,装着被扫了兴,就此散场。
众人三三两两散去,相继乘坐自家马车离开。
薛玉茹和钱落葵始料未及这么早散场,家中唯一一辆马车被钱侍郎带到工部去了,正在原地踟蹰,但见一辆华贵马车驶来。
静王撩开帘子。
“钱夫人,钱小姐,上车吧。”
薛玉茹按辈分是静王的姑姑,昔日也曾在宫宴见过面,闻言就想上车。
钱落葵本想抗拒,但余光瞥见宁王府的马车从身旁掠过,她不想在路子都的两个师妹面前落下风,于是跟着上了车。
陆夭掀开帘子一角,看马车驶远,她沉思片刻,随即吩咐车夫。
“去一趟钦天监。”
***
钦天监最近着实有些忙不过来。
先是皇长子认祖归宗,又给诸位适龄贵女批八字,还得给想一出是一出的异国王子修改婚期,简直脚不沾地。
说到婚期,也是蹊跷。
原本定了七月十九的好日子,可不知道哈伦抽什么风,硬是生生催着要提前。
鉴于启献帝向来对这位异族王子纵容有加,钦天监不敢怠慢,抓紧时间卜算,商议,上报,一通折腾之后,将日子定在六月十六。
提前了一个多月,时间一下子就紧了起来。
五小姐初时还有点腼腆,毕竟贵女圈子的小姐妹家里,还没有谁是提前婚期的,好像有多迫不及待一样。
不过很快也就坦然了,她确实想早点嫁过去,这没什么好隐瞒的。
于是面对各方探究的目光,她已经能够安之若素了。
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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