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小事,能忍就忍,顶多是受点委屈,心里难受,谁让自己不过是个给人修车轮子的木匠,但有有些车夫最是不得理还不饶人,非得贪点好处。
马车给修好了,到处也都缝缝补补完了,结果他说马车没坏,是木匠故意敲坏的,然后让他多拿钱,闹大了管事的出来,最后还是从自己本就可怜的月供里克扣钱去抵押。
沽南地大物博,江湖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而鲁木今日就撞上了一个。
他好心帮人修好一架马车,但那车夫非说只是让他看看,没让他修什么,是故意讹钱的,嘴里骂骂咧咧的,话难听的很。
这分明就是睁眼说瞎话的瞎子来讹人的,他却百口莫辩,要出不少工钱来替人家付清了修补马车的钱,鲁木回到屋子里后越想越觉着气不过。
莫非自己要一辈子低三下气,就这么当个木匠工,任人鱼肉?
鲁木自然心有不甘,赌气坐在屋子里,也懒得去做些吃食填补身子,只想找些酒喝来解闷。
但是在喝酒之前,鲁木走向屋外的另一屋子,本打算问问睡在同一院子里的木匠柳哥,他要不要也来饮酒,一吐心中捕快。
但是他很奇怪的发现,柳哥的屋子门不论怎么敲,屋子里都始终没人开门。
鲁木还特地把耳朵贴在木头门上听了会,但是屋子里面静悄悄的,什么声音也没有。
屋子里也没有烛光,好像人真的不在。
因为他没听到柳哥睡觉时的打呼噜声。
往日里,劳累了一天的柳哥回屋睡觉总会鼾声如雷,那百步之外听得响亮,每回睡觉前,旁边的小李总会抱怨鼾声。
这泥巴小院子一共有三个木匠。
他、柳哥、小李,三人都是不远处镇上驿站的马车木匠,所以就一起在这凑合。
昨日柳哥操劳了一天一夜,任谁身子骨也熬不住,所以柳哥今天本应该在屋中休息的,但奇怪的人却不在。
鲁木一边疑惑离开柳哥的屋子门口,继续走回自己屋子里,心头有些好奇,平时的柳哥很嗜睡,老打呼噜,像今天这样晚上还出门的情况并不多见。
不过这个疑惑,也只是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指不准人家家里有什么事,又或是喝花酒去了,他也不好多管闲事,心情依旧不佳的鲁木回到屋子后,马上东找西找,找酒喝。
只是翻了半晌,才找到半罐子劣酒。
咕噜咕噜...
今夜事事不顺心,猛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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