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得目瞪口呆:“这……这怎么可能,赐死云大人的圣旨是他下的啊!”
“刘得新刘大人性子比较急,追到御书房问了你刚才问的那个问题,然后……”
说到这里,狄光磊露出几丝意义不明的笑容,有讥讽,有鄙视,还有几分荒诞。
“然后怎么了?”
“王振闻讯赶来,说‘陛下您写的诏书怎么忘了’,皇帝拍了拍脑袋,说‘似乎有这么一档子事,就是忘了什么罪名了’。
王振说云大人身为使臣,腼颜事仇,刘大人争辩,被贬为庶民,上奏的御史被流放,不久后被害死,凡是为云大人说话的,无一不被贬。”
周健怒道:“阉狗怎的这么无耻!云靖和他无仇无怨,为何下此毒手?”
“云大人被扣押瓦剌,牧马二十年没有变节,比苏武还多一年,这要是安全回去了,你说该给个什么官?”
“不管是什么官,都管不到他这条阉狗啊。”
“王振和瓦剌素有勾结,倒卖盐铁骏马,大发横财,他怕云大人知道他的秘密,又怕云大人当了大官整顿朝纲,所以先下手为强,周寨主当年也是因为这事吃了瓜落儿。”
周健怒道:“阉狗,此仇不报,我周健誓不为人。”
长长呼了几口气,周健勉强笑了笑:“多谢公子告知当年之事。”
“传个话而已,不值一提。”
“云大人的孙女很快就要到了,公子要不要见见?”
“也好,按辈分,我还算是她叔叔呢。”
这倒不是乱攀亲戚,于谦考科举的时候,主考官是云靖,于谦算是云靖门生,矮了云靖一辈,长了云蕾一辈。
狄光磊和于谦平辈论交,自然也长云蕾一辈。
周健笑道:“若是这么说,学渊你也要管我叫叔叔。”
周健和云靖是生死之交,两人平辈论交情。
狄光磊心说我叫你叔叔是谋财害命,你这福缘承受不起啊。
两人简单商谈了一会儿,不多时,周山民引着云蕾到了聚义厅。
周健亲自去试,确认云蕾的身份,拿出云靖死后留下的旄节相认。
当年云靖被赐死,临死前把出使瓦剌时带的旄节一分为二,其中一半就在周健手中。
相认之后,周健把云蕾带到内堂,把狄光磊方才说的话重新说了一遍。
云蕾谢过狄光磊,又问道:“叔祖为何要劫饷银?”
周健道:“为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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