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都在倒流。
“你····你拿着,我不怕···危险”相对于他,他更在意的是她。
“你傻透啦,我不是才说了这得滴血认主,你滴过血它就只认你了”捻起小石头搓了两把后秦望舒掏出丝绢,拿过剪刀嚓嚓剪开丝绢,小心的用丝带将小石头编织其中,挂在了李江的脖子上“千万别丢了,丢了怕是不好找,说不定就在找不到了”
妥妥的将小石头栓在李江脖子上后,秦望舒拽上他没受伤的手:“看能不能带我进去,我实在好奇”
实在好奇却没让它认自己为主,怕疼什么的,他根本就不信。
场景转换,提起的气在口腔里转了几圈后却爆出一串香气。
“·····这货是觉得我死了没人敛吧,给个空间送副棺材,可真想得周到”
空间不是她想象的那种空间福地,椭圆型,百十平大小,周围红色光晕很是妖邪,中间晶莹剔透的水晶棺更是诡异,若不是他们就在水晶棺边,棺盖开着也没有东西,她绝不会在里头多待一秒。
“棺材都给了怎么就不给些陪葬”
磨牙,一字一顿的将几个字给吐出来,秦望舒抬脚很踢像水晶台。
“嗷~”脚趾要断了。
“我看看”
上次进来都没来得及看看就听到声音出去了,在进来他也被吓得不轻,可更让他诧异的是自己的小媳妇····这泼辣劲····他很喜欢,比过去几个月的都要喜欢很多很多。
脱了鞋,扯开秦望舒的袜子,就见小巧的指甲盖淤了血。
“要踢你叫我就行,你脚多嫩啊”
心疼的呼着气,要不是知道这指甲真没大夫可看还真恨不得背着找大夫去。
低头看了眼指甲盖里的血丝,秦望舒拿过自己辩不出颜色的袜子。
“瞧它就气,你还是带我出去吧”
人都是这样,没有也就想想,有了就会保持最高等阶的愿景,不是那种可以种田的空间已经够失望了,这么诡诈的有副棺材除了失望还有些发毛。
“好歹也是个容器,回头洗洗,装些水”不敢喝,总能洗洗吧,她都能搓出伸腿瞪眼丸了。
想到李江的手,秦望舒扯着自己的裙摆,寻摸着剪块干净点的布。
“怎么了这是?”才发现老四夫妻不见了,刚想叫人找找就见人扶着小媳妇一瘸一拐的从树木后头冒出来,李婆子心里有些不得劲。
“娘,你有没有金疮药啊,李江手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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