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左右,卖了半天苹果的秦望舒又往各个铜器店去,在店主的狐疑里,又背了一批铜器,而后,买了些粗瓷制品,陶锅陶盆,书籍,笔墨,馒头,硬饼。
如今,城府里已经不见布店,糕点铺,油盐酱醋,酒食店开着不少,但不知卖着些什么,而杂货店里的东西少之又少,零零星星的。
进进出出的,将买到的统统收进空间,储物袋,打扮回来的秦望舒拿着把铜壶包裹起来出了城。
城外,因今天城里人出来得格外少而显得萧条,本该一早就卖掉的青白小菜到太阳落山都还摆在小摊上,干了一天的鸡鸭都显得无精打采。
感受着与昨天完全不同的气氛,听着所过之处人们的交谈,秦望舒升起股自豪。
若不是她,现在这些人那里能在这里讨论今天没卖掉的菜明天得便宜几十文,那里能说鸡鸭养一天瘦一天。
而她,从来不知自己会这么圣母,居然心怀着天下····其实,她不过怕人死太多,以后不好玩了。
竭尽全力给自己找借口的秦望舒,悠哉回到帐篷前,此时,帐篷里外并不见其它人的身影。
李大姑迎面而来,在审视过后询问:“吃了没?”
“没呢”
“·····”居然连饭都不给吃一个!
在李大姑的黯然神伤里,秦望舒笑道:“今天城里出了事,家里没人过来,我进去找了一圈始终没找到地方,就随便逛了逛,看,我买了个水壶”
自家弟妹的葫芦摔了,正想明天问菜种时问问,却不想人家直接买个铜壶,李大姑一时有些失语。
“不好看吗?”秦望舒故意问。
接过精致的扁葫芦小嘴铜壶,李大姑摇头:“你选的东西怎么会不好看”
她只是感慨人与人的不同而已。
像她,葫芦坏了,最多就是想到问一问谁家有没有多余的,若是没有新的,旧的能买到也是好的,而她弟妹,直接想到的就是最好的。
一个就一劳永逸,直接能用到死陪葬。
没忍住,李大姑问:“多少钱?”
被李大姑肉痛的表情取悦道,秦望舒比出个手指。
“一两”眼神骤亮,恨不得自己也买一个去的李大姑又一次翻看着铜壶:“这做工,这重量,一两倒是···”
“三姐”实在不知这大姑姐到底是真傻还是喜欢装傻,秦望舒直接打断她:“那天我们买的陶锅都七百文,你怎么会觉得它只要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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