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过的地方收集麦秸秆,然后是穗渣。
因山谷里没有什么风浪,无法将麦粒里剩余的杂质扬出来,大家只能用选种的办法。
过水,沉的直接爆晒,进袋,过水后与麦壳一起浮水的瘪麦晒干后过火。
一把火烧过,麦香四溢,这时舀着余灰一阵清洗,那些没有烧成灰的瘪麦就显露了出来。
与饱满的颗粒不同,它们看着干瘪瘪的,皱巴巴的,别说留种,就是煮粥都不会浓稠,不过,这一烧就不同了,这烧过的瘪麦挺香,就是秦望舒也很喜欢。
听着小儿媳妇称赞,李婆子又递过去一把:“可惜没糖,若是有点,用糖一压,这烧麦糖就成了”
“烧~麦”秦望舒呢喃。
闻声,扒拉着灰土的张氏笑道:“弟妹应该没有吃过烧麦糖,毕竟,弟妹娘家不用做选种这样的事”
“确实”在此之前,听都没听过。
接连丢进嘴两颗麦粒,秦望舒有些嘴馋,当然,她馋的不是这个烧麦,而是那个烧卖。
听出含糊的回答有些不清楚,抬眼,就见小儿媳妇一脸馋相。
难得她还能有想吃的,李婆子心想着出去一定要好好打听,看能不能买点糖,若是能,在好不过,若是不能,就做两斤麦的糖饴来给她做烧麦糖。
不知婆婆心里想着什么,秦望舒回手就将手里的烧麦分给了孩子,而这时,隔壁栅栏的孩子有几个就在一边。
“李大郎,香吗”吸嗦着口水,一矮李大朗半个头的小胖墩眼睛都快直了。
可惜,这次别说孩子,就是大人都当他们不存在,眼巴巴看了半天,愣是没人给他们几粒。
实在馋得慌,没忍住,小胖墩再次开口:“李大郎,给我一颗尝尝吧”
手心一窝,手一缩,李大朗不客气道:“不给”
“你干嘛这么小气”小胖墩明显不高兴了。
“小气就小气”他凭什么要对坏人家的坏孩子大方。
就怕自家四婶看人可怜,人小鬼大的李三郎凑到自家四婶身边:“四婶,他们是隔壁栅栏的”
“···我知道”秦望舒很是无语,抬手掐上三郎肉嘟嘟的两颊。
臭小子,她还没大条到教了那么长时间还不知谁是谁家的,更不会在大方的跟些不值得的人分享。
虽然,父母爷奶是父母爷奶的事,但什么样的大人养什么样的孩子。
就这些人家的,不是她成见太深,更不是以偏概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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