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儿身不是男儿郎的秦望舒刷一下打开折扇,自我陶醉了一会,而后将寻摸来的荷包揣满银票。
赌,她不会,但她知道能在这种时候开设赌坊的人绝对实力非凡,不能挨个收拾这些不知轻重的赌徒,但能给这些幕后主事一个教训。
当然,她可没有教训人的本事,要教训这些幕后人员,得请小黑出马。
心想越是招摇越是能吸引人的秦望舒,甩着折扇,昂首大步,一路招人眼球的往南走,因她在找无人角落时往北回转了些路,到南边葡萄藤边缘区域时差不多三刻钟,更因角度偏移,她好巧不巧的进入了胭脂区。
简陋的栅栏草帘包围出一个个区域,大大小小的藤下空间都被利用了起来。
还早的现在各个院子里并没有女人,伸长脖子她也没瞧见什么风景,但这时候,走进这个区域的男人却已经不少。
瞧着某些人将背着的菜,柴,挑着的水送进小院,看着小院里魁梧的小厮不耐烦的应付着他们却毫不客气接受他们手里的物质,在看着某些凶神恶煞驱赶某些死皮赖脸说要见某某某的场面,秦望舒磨牙。
狗到那里都改不了吃是。
一瞬间对这里没了兴趣的秦望舒收回目光,无视着一路上投向自己的各种眼神,继续向南,片刻后,她直接出了葡萄园。
看着二十多米外在田野里忙碌的人们,听着背后声声谩骂,眺望湖水水线后回头,就见一个满身补丁的瘦弱老者被丢出栅栏。
嘴角抽搐了几下,实在不觉得自己的血压能继续承受下去,她毅然转身。
与胭脂区不同,这赌市是完全不分时候,这时就热闹非凡。
“最大的是哪家?”抬手拦住迎面走来的中年,她学着电视里的纨绔,不可一世的昂着下巴臭着脸问。
早就注意到这蓝衣少年的中年眼珠子转了转,又将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一遍,之后,不怀好意的笑容呈现:“在下这就带小爷儿过去”
当做没瞧见中年脸上的算计,秦望舒问:“背后是谁?”
回身看了眼,中年先是不明所以,后一瞬却转过脑筋来:“这在下就不知道了”
“那你给爷找个知道来历的,爷可不与低贱之人往来”
赌市里的赌坊越开越多,京城里的大人物是瞧不起这种地方,但某些家里管得严的小鬼却很喜欢过来胡闹。
这些小鬼,闹腾是闹腾,有钱却也是真有钱。
若是运气好点,能从这些小子身上耗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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