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别说你打上记号,就是砍到写上名字,别人也可以说一嘴以为没人要。
之所以让大家知道自己有办法了,不就为了让大家放心大胆的多砍两棵,可多砍两不是多砍几天。
眼神一转,她问:“杨大嫂,你怎么说?”
与秦望舒目光相对,考虑了个不确定因素的杨大嫂给出自我建议:“这都过了好几个月了,这一路出去会不会有什么不同咱谁都不知道,不如这样吧,咱明天砍一天,这一天大家能砍多少算多少,之后,咱揉在一块儿”
大家一起使劲,自然不能在分你家的我家的,人与人之间不止需要信任,还需要公平。
对于这点,在场谁都没话说,而对于杨大嫂的担忧,众人也理解。
“若是这次定了路线,下次进来,咱心头就有数了”估摸了下明天能砍的树数量,关大嫂连回家需拿的粮食数量都算计好了。
扫了杨大嫂,秦望舒跟林大嫂一眼,眼神询问,在见几人都没二话后,她说:“那今天就这么着吧”
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该睡的睡,该守夜的守夜,第二天,依照前一天说好的,众人一心砍树,而到了第三天,也就是进山的第六天,队伍开始外移。
最开始,一根绳索,一根木棍,一座山就用去整整一天,之后,一天多一点点,一天在多一点点,在出山的第五天,简易轮轴多到了六个,三组,而笔直的下山路也成了斜线。
原本需要更耗力的山坳现在都不用了走了,山这边一次将木料拽上来,反手就能将它送下山,还是山肩这边直接就滑到山肩那头既定位置的那种。
发现这样更加快速,到了外山的她们都不想将木料往路上运,然而,这时已经有人往外头运送木料了,她们不能在像先前一样毫无顾忌。
“咱脑子怎么就这么不会轮弯呢?”到这时才知道还能用车来接一下的李大姑,一点也不怕人知道她笨,收回目光就问秦望舒:“要不我们也回去拿个车,用车总比人慢慢拖快一些”
人一天半的路,这些木料滚了五天,而这剩下的一天路,看着容易很多,实则却比山里时更艰难。
在山里,她们拉木料上山时能借力使力事半功倍,下山更是快得让人拍马不及,现在,她们却得一步步拖着往前。
看看那些汉子,在看看她们····简直太难为人了。
越想越觉得回去拿车是个好主意,李大姑摇动斜挎着的水壶:“将剩下的水合一下,看守的人至少能坚持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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