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当一回别人眼里的插队者。
“我们有四封,到京城”
“到京城,一封十二两”
“好”
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管事在秦望舒点头后立即转身给她拿了笔墨纸砚跟信封,封蜡。
于是,在临近老少,男女的怨怼里,她拿着文房四宝后退到板车边。
研磨,就着板车书写,一气呵成的将各家情况写好后,她问向各家媳妇,然而,深知家里情况不适合细说的她们拒接了私话。
停笔,落封,拿钱,那叫一个快速。
于是,回头的她又被那大娘白眼了。
低头看了眼收信人与地址,管事脸上染上了三分讨好之意。
“我们信行每致一府城都会停脚三天,而我们这一队人马的终点就是京城,最多三个月,咱又会回至青城府”
“望届时还能见到先生”
“希望能继续为小娘子服务”
轻轻一笑,秦望舒点头告辞,而那大娘,张口又开始与掌柜磨价钱。
“妹子,多亏有你”这一会就没见人挪过的林二嫂感慨。
回头正好与某个妇人对视上,然后被人瞪了眼的秦望舒呐呐道:“回头我买点纸,到时咱就不用来了”
这种场面她实在不想面对第二次。
插队真不是什么能养的好习惯。
听秦望舒说买纸,各家女人心思活动了起来。
家里孩子学了这么久的读写,这信应该能写了,而如今家里都不缺钱,给孩子配套纸笔好似也应该了。
男人就这么当了官,这孩子还有这么好的机会,这简直就是无比光明灿烂的未来,只要想着,心就无法平静。
满怀期待与憧憬,日子一天天过去,终于,在大旱开始后的第五个年头,惊雷乍起春雨如约而至,虽然接下来的几个月都没下过什么大雨,但相比前一年多的剧烈天气变化,如今情况已经好了许多,该热时热,该凉时凉。
可能估摸着继续留在江边也没什么江水可用了,在这年初冬,雪花飘落之时,官府发布了返乡命令。
减免三年的赋税今年已经到底,而人均二亩二的地变成了一亩与全国统一。
白捡的地一亩就一亩了,聊胜于无,可这一亩目前还不得播种,得挖积水潭,以备来年用水。
也就是说,你原本有多少田的就种多少田,没有的只能继续做佃户。
经历了这几年的安逸日子,这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