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感觉有些懵,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安阳凝了他一眼,压了压心中的怒火让自己心绪稍稳一些:
“要不是那次回京后,你来我院中寻我,却莫名被毒蛇咬伤。我用嘴帮你吸出毒血后中毒昏倒,又岂会糊里糊涂过了这么多年!”
安阳说到此处不免悲愤,她再次抬手,擦了一把血迹和泪水。她声音更加哽咽,实在说不下去了。
头痛得厉害,眼睛也更加模糊。
“你胡说,当年本王被毒蛇咬伤。你虽然替本王吸出毒血,但中毒不会比本王深。
本王经及时医治之后都好好的,你怎会因为那么一点毒变傻?”靖王满眼狐疑。
“安佳音,你不想亲自解释一下吗?”安阳冷凝着安佳音。
安佳音惨白着脸,突然像疯子一样掠过靖王扑了过来。
安阳感到身体一重,已被安佳音狠狠按倒在地,死死卡住了脖子。
安阳想挣扎却眼前一片模糊。她无力地抬起手。
手抬到了半空却像所有力气都用尽了一般,整个人慢慢地失去了最后的意识。
…………
当她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三天以后了。当然她自己是不知道睡了多久的。看着屋内陈旧的摆设和昏暗的光线,心中更加苦涩,这就是所谓的不会亏待吗?
虽然此时正值晌午,屋内却还是暗沉得像是傍晚。透过半敞开着的窗子,能够看到外面洒在枯枝上的阳光。
屋子里浓重的霉味中夹杂着淡淡的汤药味。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这个可能就是以后她这个正牌王妃住的房间吧!
安阳静静打量着这间破败得比柴房好不到哪里去的屋子。
烟熏色的黑木大床上挂着不知道多久没有洗过的丈青色的帐子。
窗纱上挂满灰尘,门口靠近窗子的地方摆着一张同样乌漆抹黑的梨木桌子,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桌旁两把旧椅子。床尾处一个同样老旧得看不出本来颜色的灰乎乎的衣柜,里面不知道装了些什么。
房间里阴暗潮湿,现在已经快要入冬了,尤其最近几日有寒潮南下,天气极其的寒冷。
屋子中央摆着一个很小的火盆,里面的碳火半死不活地燃着,像极了躺在床上的她。
房间里一个下人也没有。
安阳就纳了闷了,这个刚刚立了战功的靖王府怎么会穷成这样?
这么破败的房子,怎么看都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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