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看出来。
“父皇!靖王妃,父皇为什么会咳血?”司马焱扭头看着安阳,语气急切。
安阳蹙眉:那么多太医进进出出他都不问,居然来问一个女子。这个司马焱还真是能装。
但安阳又不好不答,“皇上是邪寒入体,再加上连日劳累,导致气血堵滞,并无大碍!只要好好调养,不要再太操劳就可慢慢好转。”
司马焱审视地看着安阳,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子。
“朕没事!刚才那么多御医也是同样的诊断。
不过御书房奏折已经不能再拖了,焱儿!”司马衍积攒了一会儿力气,想把没说完的话继续,可惜忍不住又咳了起来。
司马焱赶紧上前一步,给皇帝轻轻抚着心口,那个担忧的样子还真让人有些感动。
“焱儿监国吧!”皇上胸口微微起伏,不敢深呼吸,生怕再咳嗽起来。他朝众人挥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众人赶紧施礼退了出来,司马焱深深呼了一口气浊气,恋恋不舍地走出了内殿。
安阳斜睨了他一眼,“恭喜齐王啊!”嘴角露出一丝嘲讽。
司马焱可不在乎安阳的话里有话,心情愉快地看了一眼安阳。一改平日的谦卑恭顺态度,迈着轻松的步伐嘴角勾笑地扬长而去。
安阳看着司马焱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小人得志啊。这家伙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阳儿!父皇到底如何?”司马靖忍不住也跟上了安阳的脚步。
“暂时死不了。不过要想活命就必须放下朝政,颐养天年。”安阳没有回头继续往殿外走,“你想他活命吗?”
“那是自然。他可是父皇!”司马靖这个呆头鹅还是没那么多心机,安阳也是无奈。
“可惜他不一定会如了你的愿!”安阳说着忍不住轻笑。
三人出了皇宫,司马奕要去正在兴建的奕王府巡视。安阳看左右无人,快步走到他旁边:“奕王可想要这大晋江山?”
司马奕牵马的手顿了一下,转过身笑盈盈看着安阳:“安阳想让我要?”
安阳表情凝重地点点头。可惜司马奕却笑得更甚。
“为什么?”安阳有些尴尬,她能说:她想让他当皇帝吗?他想让他当皇帝,好帮她解除与司马靖的婚姻。她实在不想带着靖王妃这顶让人窒息的大帽子了。
“你先回答我想还是不想!只要你想我就帮你!”安阳红着脸说道。
“可我不想。要不是皇命难为,我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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