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他突然手中用力,将笔杆直接对准心口,狠狠刺了下去。
好在小德子早有准备,一把抓住。但还是有一小节刺穿了衣服,鲜血一滴滴顺着笔杆淌了下来。
安阳的泪水瞬间如山洪爆发,她再怎么想离开,此刻也狠不下心肠。安阳整个身体隔着桌案扑向司马靖。
“傻瓜!你这是何苦?早该放手了,为什么就是不肯?我都不想计较过往的恩怨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为什么?” 安阳虽然不能把他完全抱住,但还是能感觉到他冰冷的身躯在慢慢地软下去。
小德子抢下带血的毛笔狠狠扔了出去,抱起瘫软成泥的司马靖大步回到软榻上。
手忙脚乱地翻找随身携带的金疮药。司马靖此刻突然喷出一大口鲜血,彻底昏了过去。
安阳瘫软在那张椅子上,她再也提不起半点力气。她的人生难道真的就这样毁了吗?
在她真心爱着他的时候,他转了身。在她放弃了准备离开时,他又死死纠缠。
未来一片黑暗,她看不到一点儿光亮。
好在司马靖伤势不算严重,小德子简单包扎了一下,便让人扶安阳回去休息。
安佳音在旁边不停抹着眼泪,她能说什么呢?她深深爱着的男人心中居然还藏着另外一个女人。她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留下来。
三个人的悲剧都因为他的想不开。安阳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拖着发软的双腿被小太监慢慢移出了靖庭轩。
现在已入三月,气温虽然不高,但屋外阳光正好。安阳却无心欣赏这难得的大好夕阳,她心凉如雪山寒凌。
在外面等候的柳烟赶紧上前接过安阳,搀扶着她回了丹阳苑。
沉稳如柳烟,她虽然看出了安阳的气色情绪皆不正常,但她什么都没问。
进屋后就忙着帮安阳褪去外裙,脱掉鞋子。她扶安阳躺好后,便转身出去吩咐下人备洗澡水。
此刻的安阳需要的确实是好好休息一会儿。能洗个舒服的热水澡,自然是最能舒缓情绪的。
好在这一晚东方燃没有来,否则安阳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她与东方燃这个样子已经遭到了太多风言风语。安阳真的很想摆脱这样尴尬的身份。而以现在的形势看,那张休书怕是没那么容易拿到了。
安阳泡在温暖的浴桶中有些昏昏欲睡,柳烟一直没敢离开。她看着这样的安阳总感觉有些不妙。
果然第二日安阳发起了高烧。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却很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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