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知道你跟着我呢!否则我就不去了。
没一会儿功夫安阳被安东旭拉着走了进来。
睡眼惺忪的安阳看了一眼三人:“这么晚了不睡觉,干什么啊?你们不困吗?”
三个男人眼睛瞪得一个比一个圆,哪里有半点儿睡意。
东方燃走过来手欠地揉了揉安阳蓬松柔软,没有竖起来的头发:“一会儿保证你不困!”
安镇远看着二人笑了笑,倒是没说什么。安阳偷偷瞄了一眼父亲:这是彻底接受了这只红狐狸了?心中不免窃喜。
在三双眼睛的盯视下,安镇远从胸前的内衣口袋里取出一个长条形的小布包。
他看了三人一会儿:“都不许大惊小怪,稳住喽!”
被他这么一说,几人的眼睛更不敢离开那个小布包了:什么宝贝还要让他们稳住?
里面左三层右三层包了好几层,终于在最后一层羊皮卷展开后,一道明黄圣旨赫然出现在几人面前。
安阳吓得赶紧捂住嘴巴,要不是父亲提前预警,怕是她真的要尖叫出声。
镇定如安大将军,他慢慢展开那道圣旨。这一次东方燃也不淡定了。
这是什么?明明就是云王拖他找的那道传位诏书!
“怎么会在这里?”东方燃惊得有些大脑缺氧。
安镇远没有回答,反倒指了指上面的文字:“这是密诏,并非传位诏书。但如果皇上当年真的做了密诏中所不允的事,那这份就是传位诏书了。”
“这是什么意思?”安阳仔细看了一会儿,抬头对上父亲的目光。
“这个说来话长,还要从谭将军隐退还乡说起。”
原来谭章带着一家老小和父亲谭御史的骨灰回归故里途中,特意绕道来了一趟西北大营。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找到青山城顾府,让老管家悄悄约出了安振远。
谭章在父亲去世后不到三个月就递交了辞呈匆匆离京,原来也是为了这个东西。
先帝缠绵病榻之时,曾悄悄密诏平时名不见经传,却性格耿直的谭御史进宫,委托他保管好这道密诏。
并且告诉他已经委任了几位深受器重的老臣,严格看管当时的太子司马衍。
当时几次催促远在西泠,跟随仙医蓝弦学医的十七皇子归朝,都不见任何动静。
先帝当时就有了不好的预感。当时朝中除了被逼无奈册封的太子司马衍,就只有身体残疾的云王了。
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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