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了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给人的美好之感。
“湘湘,冷静一下。”曾夫人在一旁出声制止了曾湘湘再度出声。
曾祥军身为白虎军中的副将,眼下还在边关,今日的庆功宴他根本来不及参加,所以曾湘湘的情绪才会失控,想要为自己的父亲辩解几句。
不过,这样的辩解在众人看来,更多的却是心虚。就连段馥,都瞧出来她的不对劲,更更何况是其他已经修炼成精的朝中大臣。
当年段家为何被满门抄斩,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但即便清楚,也没有几个人愿意站出来替段家说话。如此这般,也不知该说是段家的悲哀,还是苏耿平的悲哀。
朝堂之中,连一个愿意说真话,主持正义的人都没有,那这个国家,还能存活多久?
这时,曾夫人起身,在大殿下朝苏耿平跪下,说道,“圣上,臣妇的丈夫对圣上一直忠心耿耿,绝对不会做出诬陷他人之事,还请圣上明察啊!”
“请圣上明察,小人绝无虚言。若是圣上不信,可以派人去查小人的亲人,是不是早已死绝!”陈十三重重的磕头说道。
宝座上的苏耿平看着下面跪成一排的几人,目光浮浮沉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许久都不曾开口说话。
“这件事要判断谁在说谎,其实很简单。只要问一问当事人,就清楚了。”萧少顷在此事开口说了话,慵懒中带着几分优雅的语气,似将殿内严肃的气氛冲淡了几分。
“萧公子,此话怎讲?”有大臣问道。
同时,苏耿平的目光也朝萧少顷看了过去。萧家是天盛国最大的皇商,手中握着天盛国的经济,不仅如此,萧家在其他几个国家也有生意,即便是其他国家的皇帝见了他,也会给他三分颜色。
“大家都说段将军当年通敌叛国,想要勾结天泽国,让天泽国顺利攻破天盛国的防线,占领天盛国的边界城市。但是,当年与段将军通信之人是谁?”萧少顷继续说道。
此话一出,苏耿平微微蹙了蹙眉头,“当年与段无咎通信的天泽国将领早已死在了战场之上。”
“人虽然死了,但他的字迹却不会改变。圣上何不派人将当年的几封信取来,与天泽国那位将领的笔迹对比一番?”萧少顷继续说道。
“天盛国内,怎么可能会有铁战的笔迹?”苏耿平冷眼说道。
闻言,萧少顷却十分神秘的一笑,“不巧,少顷手中刚好有此人的笔迹,不知圣上可否派人取出当年的信件,与我手中拿着的这笔迹,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