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他可是知道什么德行,闻言淡淡道:“哦,内贼?谁是内贼啊?”
“糜竺、糜芳一家!”陶商愤愤道:“他家要嫁女,肯定是轰动全徐州的大事,我们应该早就知道才是,可是这么久过去,他们家女儿出嫁前三日,我们才突兀的知道这个消息,父亲你说奇怪不奇怪?”
陶谦眉头一挑,说道:“你想说什么?”
陶商看着自己父亲苍老的面容,心里没来由的有一股怨气。
“父亲啊,他们第一次嫁女的时候,才出多少彩礼,可是这次一个并不重要的旁系偏支,居然彩礼多的让人数不过来,这不奇怪吗?孩儿觉得糜家一定早早的,就知道了袁氏兄弟要来攻击我徐州,他们这是在逃跑。”
“嗯,我知道了,还有别的事情吗?”陶谦闭上眼睛,一副没事就散了吧的意思。
“父亲,此时不铲除他们,以后恐凶多吉少啊?”陶商眼巴巴的看着他们。
陶谦目光复杂的看了儿子一眼,叹道:“眼下大战在即,你不思怎么退敌,却在想着怎么让咱们自己内部乱起来,商儿啊,你何时才能让父亲放心呢?”
陶商心里惶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忙认错。
“下去吧,最近出门多小心一点。”陶谦挥挥手。
陶商慌忙执礼退后,待到出了房门,他的面色猛地就变了。
双手紧紧捏着拳头,陶商第一次觉得父亲是真的老了,犹豫、固执、没有魄力,这么下去,徐州可能真的要完蛋了啊。
他双眼喷出愤怒的火线,袖摆一甩,大步流星径直出了房门。
袁熙在酒楼里没有等多久,糜芳果然就偷偷溜了进来。
“妹|夫,今天幕府里面传来消息,那陶商果然中计,找陶州牧告状去了,不过似乎被陶州牧斥了回去。”
袁熙来了兴趣,问道:“陶商就这么算了?”
明明只陷害自己家的,糜芳这个时候却是比谁都开心,他笑道:“自然没有,他去找他的妹|夫曹豹去了,估计想要擅自动手。”
袁熙皱眉道:“曹豹?”
“哦,这个曹豹是徐州本地大族,前些年,把一个妹妹嫁给了陶商,自己身价也水涨船高,当了都尉,不过基本没有什么实权,若是擅自出兵的话,最多能派一百来兵左右就不错了。”
陶谦能在四战之地管理徐州一地,自然也有一点本事,军政大权就都牢牢的掌控在自己的手里。
平时就算有些封号校尉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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