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所讲,这位居士似乎是位世外高人。高人行事我等修行未够无法参透也是有的。无论如何,施主是否得到了想要的呢?”
“算是也算不是?”
“何解?”
“这上面说的一些我不懂,比如说怎样能够做到’有喜则怒悲忧恐皆消’,哪有人一天到晚都是开心快乐无忧无虑的?所以这个怒悲忧恐不可能没有啊。”
“可以的,贫僧不才时常可以无怒无悲无忧无恐。”
“怎么做到的?”
“心性纯洁如孩童即可从生活中发现喜乐。”
“大师,你不沾世间烟火,自然可以保持童真,我一天天要应对那么多人,保持不了啊。”
“或者从童年生活中找寻快乐的源泉——”
“我的童年没有什么值得纪念的快乐事情。”
“是吗?贫僧不以为,施主不是要去你的童年找寻,要去别人的童年找寻。”
沈慕蓉突然有一种五雷轰顶的感觉,她说的自己的童年没有快乐,其实说的是叶琼伊的童年。
那么真正的沈慕蓉的童年呢?是不快乐的吗?
“找寻快乐,唤醒属于童年的美好回忆,施主一定能够得到你要的。”
沈慕蓉没有说话,若谷走近她身边,语重心长地对沈慕蓉说,“有些事情必须要放下才能成事,你心中太多东西,就无法拨开迷雾看到晴天。过去的事情就留在过去,物是人非,重点在人。既然有了第二次机会,要把握好,不要浪费。”
此时的沈慕蓉只觉得从后背传过来的颤栗一波紧过一波,若谷说的对,她之所以会在面对苏秦的时候恐惧或者恶心都是因为她还是叶琼伊,并不是沈慕蓉。
如果她一直沉浸在属于叶琼伊的过去中无法自拔,她又如何能够冷静地面对苏秦和侯家人呢?
一阵剧烈的疼痛席卷她的全身,她痛苦地蹲在了地上。
一股深深的悲伤仿佛一把锤子一样从内部敲击着她的脑袋,她头痛欲裂,双手抱着自己的脑袋长大了嘴哭喊,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沈慕蓉觉得自己的意识渐渐模糊,眼前景物从五颜六色变成了黑白,终于变成了一片黑暗。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若谷则站在紧挨着床的写字台边,手上拿着一支毛笔在写字。
沈慕蓉觉得自己口干舌燥,而且两只眼睛肿得厉害,眼睛周围的皮肤很干很干,有种撕裂的痛。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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